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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房内一片愁云惨雾的低迷气氛。何罗纪捺不住冲动,失控地冲向祁军尘,挥手便是着实的铁拳,将他击倒在地。接着第二拳、第三拳…

“都是你!当初叫你不要招惹她,偏不听。从小到大谁欺负过她?谁敢碰她一?没有!只有你让她失望伤心,让她难过得以泪洗脸,现在连命都赔给你了!一只脚算什么?最少还能撑着拐杖走路。紫瞳呢?就只能躺在床上了!明知你照顾不了她,我还一直帮你。都是你…”他也激动地哭了。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极尽所能呵护的娃娃,一路照顾着她成长的唯一妹妹,竟然要以“睡”来终结她好余生,叫他们情何以堪?更遑论父亲说不的苦涩。

一个个不留情的拳狠狠地落在祁军尘上,他没觉,却让那番愤怒的责骂给刺得心好痛。他不起、也不反击,任凭何罗纪发,叫众人也不忍。何浩天伙同何宽宇,面止住了这场愿打愿挨的拳赛。

祁军尘努力地站起,连妹妹们的手都甩开,靠着自己的力量爬上椅坐着,握林紫瞳的手,向何父及何家三兄弟开要求:“请答应将紫瞳嫁给我。这次——我不会辜负她的!”

这个喜讯真是超级轰天雷,炸得所有人傻了,情绪转换不过来。

“你这个混!”何罗纪仍不谅解,却狠不下心再揍人,只得朝墙上奋力捶打怒讽。“人好好的时候不说,现在不嫌太迟了吗?”

“我会照顾她。”生生世世,只要她愿意给他机会。祁军尘专注地凝视她的脸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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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小小型的婚礼在军尘的房间里举行了。过程简单而庄严,到场的只有至亲好友;最帅的新郎和最的新娘,在沉重的真心祝福中完成了终大事。

一切是那么地如人意,只除了林紫瞳在睡觉。是的!他们相信她在睡——柔的颜尽是满足的安详,似沐浴在幸福般的甜。如果她正在睡梦中,那一定是个最惬意的好梦。

何浩天红着,郑重地请托。

“以前紫瞳是我们三兄弟的责任,但是我们疏于职守;现在我们把她给你,希望你不会有我们的遗憾——紫瞳,拜托你了!”

“拜托你了!”何宽宇、何罗纪齐声托付。

何家三兄弟同时以军礼致意,教人动,也令人鼻酸。

“请放心!就算这条烂命没了,我也不会再辜负她。”祁军尘坐在椅上,丝毫不减威信地恳切保证。

此后,照顾林紫瞳成了他的生活重心。所有她的事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梳、净、更衣…白天他亦努力复健——

他又在她边轻语:“走路好累人,我现在练习拿杖了。将来你要多担待、走慢,我才不会跟不上。”

学习公司行政业务的他——

“今天我谈成了一笔生意,算是踏了第一步;而且我会走路了,只是得撑着拐杖…”

晚上——

“有想我吗?学生、班兵都想来看你,但怕吵到你,所以我没让他们来。记得都浴翰吗?他——”

祁母不在乎儿娶了林紫瞳,却怕他会疯掉——

“想去晒晒太吗?你的肤好白,但是医生说…”他不忘告诉她每件微不足的琐碎小事。

同样的结果,为什么要兜个大圈来折磨人呢?早知如此,又何必逃到日本。

唉!造化人。祁母不胜唏吁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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