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休息一会？”他毫不掩饰关心。

编发的手停了下来。林紫瞳带着疑惑的神走到书桌旁，被闹钟上的长短针给吓了一——哪来的早名。都过了上课的时间了！她怎么睡得这么沉？

“为什么不早喊我！”责怪之时，一连快速地编着发辫，却有些力不从心地在椅上歇息，一边代事宜：“把孙瑜的地址给驾驶兵，让车开过来待命。别找两两！坐他的车会少半条命。”

副连长没动作，只担心地看着她苍白的倦容，问：“你确定没问题吗？它看来很需要一些能使它好过的药及大床！”

她知副连长的好意，故意板着脸训斥：“七年之后你才有资格这么说。现在，你是副连长；而我——是连长！”

“兽医不用七年。”他认真地开玩笑。

“那也得等我转世动吧！或者回避有幸，拜托你了。”林紫瞳重重地吐气。拧着眉笑语：“谢谢你的关心，帮我照顾好连上的弟兄就激不尽了。”

副连长知该适可而止，但该提的还是得说。

“‘他’打了N通电话来。”

“是吗？”她轻声虚应，无由的惆怅笼罩倦容。“下次告诉他，连长休长假，去外岛了。”

不该渴望一分纯纯的。白王不是没有，只是有太多白雪公主了！她不要趟这趟浑。可是林紫瞳却不知，情不是龙说关就关的。波动不平的心仍不停地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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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地址，林紫瞳来到一个眷村。熟悉的建筑让她稍稍松懈了绷的情绪，只是愈来愈，下车时还险些站不住脚。或许她该听何宽宇的话去找何浩天的！

轻了门铃──

没一会，门就开了。一位材小的女人纳闷地看着她，直眨。

“你好！我是孙瑜的连长。来看看他，顺便了解他的想法。”林紫瞳客气地先行说明。

知是队长官，她连忙请人屋。

“迎！我是他二姊。不好意思！没想到他的长官是女孩，还麻烦你大老远赶来，真是对不起！”

“不用客气。”林紫瞳在沙发椅坐下。“发生这事，我们也难辞其咎，大家都有疏失。孙瑜在吗？”

这时，房里跑一个好小的女孩，用她稚的童音直喊着：“妈妈抱──”

她怜地抱起小女孩，伤地说：“他在房里。原本告诉我——他要逃亡，说只要躲过二十年就没事了！后来我们谈了很多，他便持不回队。”她停顿下来，安抚怀里的女儿。

大概见生人，所以觉得不安吧！母女俩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她看起来好年轻，应该比林紫瞳还小。这幅温馨的图画，勾林紫瞳曾有却已淡忘的模糊记忆。轻问：“能让我跟他谈谈吗？”

她歉疚地抬，为孩的吵闹到不好意思，也误会了不是因她而起的蹙眉。

“对不起！孙瑜其实很乖的，只是个古怪、不讲话，所以常得罪人。家里也常劝他脾气要改，但他就是那副死样，谁也没办法！这次跑回来，我们也很意外…”她又顿了会，声音有些哽咽。“他说连上都欺负他，班长也看他不顺跟。叫我也狠不下心——劝他回队。以前他也是士校学生，就为了和同学们格格不才退学！现在我又能如何？让他逃二十年？还是他回队受欺负？”

她静静拭去溢眶的泪。小女孩也停止了叫闹，好奇地摸着她的脸庞像是在安她：“妈妈，别哭。”嘟着小嘴直摇。

看女儿叫自己别哭，她了气，换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