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过，年轻的那个最终还是逃走了，并非死在月族人手上。难他没有回去？”

王申又是一声冷笑：“你以为他能回去？你试试独自一人从这里徒步走到边关!”

他似是要一吐为快地回忆：

“我家三代之前本是西域官吏，后来家中落，沦落在西域无法回乡，父亲为了让整个家族过得好些，随一支驼队四经商。正当他以血汗钱令家族的日过得稍有起时，整支驼队却突然失踪了。这一别竟再无相见之日，母亲带着当时尚且年少的兄长和我在婆家生活，虽然父亲失踪前为整个家族的生计奔波劳累，但孤儿寡妇总令人看着碍，如此一过几年，人人都认定驼队是遇上贼或风暴了事，我父亲已死，家族里的人再不放我们在内。父亲的几个兄嫂对母亲日日冷相待，当我们是仆佣般。后来当日越来越难过时，更暗中商量将我们一家三卖为，以解家中之急。天幸被我偷听到，这才提前通知母亲和兄长逃走。

我们在边关几经艰难受尽折磨才生存下来。但当兄长成亲并刚刚生下一女，我亦即将成人可以为母亲分忧时，她却因为劳忧愤多年而患重疾，卧床不起。兄长变卖全副家为母亲请了几个大夫，竟无人可以医好她。后来他听一个西域人说，月族有一块月神晶，包医百病，便吩咐我照顾一家老少，他就动来月族了。

谁知，他足足过了一年才回家。到家时，已只一息尚存了。原来他找到了月族，并发现父亲也被扣在月族几年了，他们商定夺晶，谁知最后功亏一篑，被月族人发现，并杀死父亲。他有幸逃了来，在沙漠中遇上一支驼队又救了他。还没到家，就在途中遇上匈人，杀死驼队的人并夺去财。兄长负重伤，但仍在混战中持抓着一匹奔跑了回来。他一家门，只断断续续说下几句话告诉我情况，就恨逝去了。

母亲受不了兄长之死的打击，也离开了人世，料理完丧事不久，大嫂亦伤心过度随之而去了。我才十五岁，还带着兄长唯一的女儿，若不是在兄长骑回来的那匹上的背里，找到了一些被匈人所灭的驼队的少量财，真不知怎样过活。

靠着那些财，我开始经商，终于得以衣无忧。后来，我又发现侄女落得十分丽，便不惜倾资请人教她许多东西，当时，我就已知，我一家的怨仇，都将得报了。后来改名换姓搬回长安定居，在我努力下，令小侄女成为太的至，直到前年先皇驾崩，太登基，至此，我终于得偿所愿，可以为家人复仇了。”

说到这里，王申停了停，恨恨地扫了一石室中的诸人，又说：“虽未能如我所愿地亲手毁了你们，但现在连上天也不容你们，看来，你们真是恶贯满盈了…”

见他话语恶毒，达合木刚才听他说世时的同情心早飞走了，喝止他：“住!”

他还要说什么，老族长一挥手，制止了他，开了：“我很同情你一家的遭遇，但我对当年下令杀你父亲一事毫无愧疚。”

王申听到这里，顾不得上还绑着绳，就想冲过去拼命，但被达合木轻轻一推坐在了地上。

老族长没有理会王申，继续说：

“我们从未关押过你父亲。他确曾在此住饼多年，但他是自愿的。二十多年前，族中一个女在绿洲边缘放牧时，发现了一个在沙暴中与驼队失散，已奄奄一息的汉人，他自称名叫陈武。族规规定不许族人救外人回族，但她不忍见死不救，就将陈武藏在绿洲边缘她放牧时用的小棚屋中。后来，当长老发现时，她已上陈武，而陈武也发誓愿娶她为妻，我们才答应让他留下。事隔多年之后，又有一个叫陈石的年轻汉人找来，他求我们借晶给他回去救母亲一命。但晶是月族的神，自古以来，从不示人，我们自是拒绝了。因为他为找晶用了近一年的时间，已虚弱不堪，看在他一片孝心上，我们同意让他在月族休息一段时间，等复原后再离开。谁知，就在这期间，他无意中见到了陈武，一见之下，他惊呼父亲，族人万分震惊，审问之下才得知，陈武早已在家乡娶妻并生下两，但他不曾告诉族人此事。当晚，因为事情还没清楚，我们就将他父先关押起来，原以为他们不是坏人，所以只派了一个族人象征地看着他们。准知了陈武妻的那个女不忍他夜间挨冻，又为他送去衣，结果不知被他用何言辞骗得为他们解去了锁铐，陈武竟不顾多年夫妻情分，杀死了妻和看守他们父的人，带着陈石一起走密，偷了晶。若非我们及时发现，只怕他们就逃了。

后来经我们再审才知，陈武养伤期间正逢月神祭，被他见到了晶，贪意既起，为得晶，才娶了本族的女。他多年来一直在留心寻找藏晶的地方，并已找到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儿会突然找来，所以才打了他的计划，他提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