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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6)

同,她们都绝不提昨晚的谈话。

西域少女拿自己带备的粮,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起来。

梦蝶最好奇的是这少女如何驱动野群。话一问,少女朗地笑了:

“全靠烈火。”

“烈火?是你骑的那匹火一般的?我还以为它是野。”梦蝶惊讶地说。

“它确实是野,但在烈火还是驹时,就已经没有哪一匹成年野敢惹它。我认得它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一次,它不知为何落单了,独自被一大群野狼围住。我刚好经过,看到它已经踢死了不少野狼,其他的野狼不敢靠近,只是散开包围它,想等它疲力尽时才下手。我冲狼圈帮它,最后和它一起冲了来。从那之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后来它慢慢长大,了一大群野的首领。这次我本打算让群先把你们的营地踏烂冲散,再趁在天黑后偷你们的营地找你,”说到这儿,她大笑了起来“谁知竟这么顺利,你那么抢地被群困在中央,我一就望到了。”

梦蝶想着昨天自己穿着这一繁琐的衣服,骑着大白困在群中的样,不禁也笑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这个勇敢而坦率的西域少女了,而且,少女上总有一些让她迷惑的熟悉的影,就忍不住问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一边将递给梦蝶,一边说:“达尼雅兰。”

梦蝶一惊,差扔了,竟有这么巧的事,她压下心中的兴奋,说:“你就是前任族长的女儿?”

这下到达尼雅兰吃惊了:“你怎么知?”

“我听尼妈妈说的。”

“尼…我娘!?”

“嗯!而且,你的兄弟达合木还跟我一起来了呢。尼妈妈让他随我去月族,既可以一路上保护我,又可以借此机会见见你和你们的父亲。”

“达合木…娘…这是真的吗?”达尼雅兰的了。当年母亲被放逐时,她还小得不足以拥有记忆,倘若不是族人告诉她,她甚至不知自己有一个丽温柔而不幸的母亲,有一个活泼可的弟弟。

梦蝶同情地望着她,伸握着她的手说:

“尼妈妈曾说,她离开月族时,心中最不舍的就是你和你父亲,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达尼雅兰无声地哭了。多年来,她是那么渴望能重见母亲和弟弟,却又苦于不知他们漂泊到何了,甚至怀疑他们是否能熬过严酷艰难的狼生活。现在,在这么奇特的环境下,她却突如其来地听到了她最想知的事。

过了一会儿,她气,声音微颤地说:

“谢谢你告诉我他们的消息。不过,你…怎么会认得他们的?”

梦蝶想了一下,就从尼妈妈在雪山下救了她的时候细细讲起。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之间的所有芥都如光下的薄霜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日中时分,达尼雅兰才把想知的事都问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幸亏我没有真的伤到你,要不然,就算将来见到娘和达合木,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你放心,只要过了月神祭,无论你想回家还是去月族,我都会送你去的…”达尼雅兰的神突然一暗“你…你并不想嫁给族长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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