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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似曾相识雁归来(4/4)

徐国梁叹了一声“一言难尽,那日我被三十几个手和锦衣卫围住,受伤死,醒来就已经被王棠铐住,他倒是想办法让我活过来,就是为了我派那招‘翱天贯日’。”

徐苹:“王卓立果然猜对了。”

“我们三人可以重聚,还多亏了王卓立。”徐国梁慨叹:“难为他了。”

说着,突然猛烈地咳嗽,咳得又急又呛。

徐苹和徐晨忙着拍他的背“爹,我明天请于大哥城抓药,您休养几天再上路。”

徐国梁摇手:“我不中用了,你们先走…”他又是一阵猛咳,咳了好几鲜血。

徐苹震骇,望向于磊,里净是无助。于磊立即:“我去找大夫。”

“等等。”苏临渊上前搭住徐国梁的脉搏,凝思片刻,又:“请徐掌门解开上衣让我瞧瞧。”

徐国梁叹:“还是苏兄明,就是铁沙掌。”他解开上衣,只见一大块青黑的淤血。

徐晨哭:“爹,这是什么?黑黑的,得掉吗?”他伸手想碰。

于磊制止:“不能碰。”他素闻铁沙掌的厉害,尤其练到炉火纯青者,可以击得对方脏腑破裂,却又不至于上死去,而是在数十日内,慢慢血溃烂而死,也就是说,中掌者必死无疑。在这期间,若不慎碰撞伤,只会更加摧裂脏,增添痛苦。于磊想到一日来的奔走,徐国梁在他背上是承受何等的痛楚?而他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竟隐忍到现在。

徐苹轻轻地为父亲覆上衣襟,悲愤加,泪落如雨“爹,王棠他:…他这样害您…”

“抄家那天,对手那么多,也不知是谁打我这一掌,也许王棠就是知我中了铁沙掌-这才让我慢慢死去吧!”

消磨掉生命,就是最残忍的折磨,徐苹喊着“爹!不能,您不能死!我们还要重振翱天派啊!”“苹儿、晨儿,翱天派没了,我们被王棠诬陷,糊里糊涂扯蓝玉谋反的案,如果照苏兄所说,全天下也还有两万人像我们一样等着喊冤,死不瞑目啊!可是,朝廷这么大一个专权制,我们无法讲明白,只能说是我们命苦。唉!鲍自在人心,也许过个十年、五十年或一百年,史家就会还我们一个清白。”徐苹和徐晨哀哀无语,苏临渊递过一颗药“徐掌门,稍解疼痛吧!”

既是无药可医,也要让他走得平静。

徐苹喂父亲服下,徐国梁笑着“能再见我一对儿女,也算是欣了。”

他拍着徐晨的“晨儿调玩,还不太懂事,如今拜了苏兄、大嫂为义父母,凡事就拜托二位了。”

陶青衣噙泪:“徐掌门放心。”

徐国梁又:“我现在只担心这个女儿,她心儿细,多愁善,还没一个归宿…”他的飘向于磊,话中有话。

于磊知是时候了,语气定“请徐前辈允许,将苹妹嫁与我为妻。”

“好男儿,就等你这句话,我就将苹儿给你了。”

于磊长长拜揖“多谢岳父,小婿一定会好好照顾苹妹。”

得到父亲的祝福,徐苹心有所,低拭泪;她的下半生就这样去,从此,于磊是她的丈夫,他们就是夫妻了。

陶青衣见徐国梁中气不足,虚气弱,恐随时有命之虞,为了让他真正放心,即:“徐掌门,捡时不如撞时,不如就让他们在此刻成亲吧!”

徐国梁喜:“正是,亲见长女阁,快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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