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起，她也会很开心的，我的心情也是如此。”

杜云杉和赵瞵心心同声叹息“那你打算怎么办？”

“或许就在这里隐居下来。”

杜云杉：“再过一、两个月，开雪了，儿一定会上来，如果你愿意和他见面…”

“不，云杉叔叔，心姑姑。”玉璞祈求着“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我还活着，我只想安静地过完下半生。”

杜云杉转看了石上的血迹“你当真如此决？！”

“没错。”

“好，我帮你安排。不过，你忍心让儿痛苦一世吗？”

玉璞手一震，差跌落她的两片白玉，她苦笑着“未来还有数十年的岁月，人总会变的，云杉叔叔不也如此？”

杜云杉笑：“那是因为我不能负了心心。”

“玉璞，你不要想。”赵瞵心心羞红着脸，握住她的手“如果今天馥兰师回来了，我就会退开。”

“可是命运注定让你们在一起。而且，我娘若不嫁给我爹，又怎么会有我？”

赵瞵心心摇“命运两字实在难解。玉璞，别再想了，好不容易风雪才停，你跟我们下山吧，你一个人在山里教人担心啊！”“心姑姑，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杜云杉：“让玉璞安静一阵也好。过去儿伤她太，她需要时间来疗养。”他将玉璞手中的两片半月白玉结合成满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他的真心真意。”

是吗？虽然他的泪、他的吻还那么鲜明，但是，她已经无力再了，只怕那是他为了让她安心死去所施予的怜悯罢了。

她只相信，落、人亡、情也空，石上的血迹亦会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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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翠竹岗，韩昭远独坐在妻墓前，独酌向青天。

喝了一，再举起酒瓶往地上淋去，落寞地笑着“馥兰，你从来不肯陪我喝酒，现在，我祭你一杯，你一定要接受。”

他将一瓶酒淋满墓碑“你大概又要说我迫你了，可我是真的你，你为什么不能了解我？”

他再用仅存的右臂去墓碑边的青草，里念着“才刚初杂草就长来了，馥兰，我帮你清一清，让你舒服睡着。”

后传来异声，他回一瞥，又看到那两支熟悉的拐杖。

他又转回墓碑，不发一语，继续他的草。

那两只拐杖也来到他的边，似乎是在凝视墓碑。

韩昭远也不抬“你要来砍我的两条吗？！”

“不！。”杜云杉的声音幽缈空“我来看看馥兰。”

两个年近半百的男人没有谈，各自想着心事，夜风过，竹叶沙沙作响，云开月，照得坟茔光洁如玉。

“你挑的地方幽静宜人，她一定会喜。”杜云杉瞧见近的草庐“你要在这里陪她？”

“我会守着她，不让任何人抢走她。”韩昭远气虽，却没了凌厉。

“我不会抢走她，她是你的妻，而我也有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