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我让你千刀万剐，你心之恨。”

“不够。”

玉璞急了“你有多少恨意？将我凌迟死、碎尸万段，够了吗？”

“还是不够，我的心全是恨。”赵瞵冷冷地回答着。

玉璞虚弱地扶着“难…一…都没有？”

“我不懂什么叫**。”赵瞵离开玉璞几步，怕自己会突然抱住那颤抖的纤弱。

果真…恋成灰！玉璞心绞着，她为何一错再错？千里迢迢来到瑶台峰，只为了证实他不她？

她看着他的，颤声问：“你的伤好了吗？”

“韩大小，先关心你自己吧，你还是赶快回去嫁人。”

嫁给一个她未曾谋面的老？玉璞痛苦地摇摇。

“嫁给东海派的许掌门，跟你母亲一样当上掌门夫人，有何不可？”

“我不要当掌门夫人，我…我只想跟喜的人在一起，我…”玉璞试图挽回一些不确定的事。

“说到喜的人，嘿！”赵瞵扬声向门外：“悲夏，怜秋，我知你们在外面，来吧！”

怜秋拖着悲夏来，一脸敌意地瞧着玉璞。

赵瞵突然拉起怜秋的手“她是怜秋，是我结拜兄弟钟悲夏的妹妹，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他们也是我师叔的弟，西蟠派的好帮手，我喜怜秋，她是我的未婚妻。”

仿如一声雷打在玉璞的上，她只看到赵瞵握住怜秋的那只手，全然没有注意到钟氏兄妹惊讶的表情。

“是…是这样的…我…我回去了。”

赵瞵放开怜秋的手，声音依然冷酷“悲夏，送客。”

钟悲夏劝：“大哥，现在是半夜，外面又下雨…”

“送客！”

玉璞咬住颤抖的“我会走的。”

走过赵瞵的边，她不敢再看他，怕他的言语、他的神又要像刀剑般，把她伤得无完肤。但，她还有一件事…

“绵儿她跟我一起来，现在跌断！在镇外的城隍庙等我，她只是个小丫环，你救过她，可以收留她吗？”玉璞低着一气说完。

“可以。”赵瞵答应了“我会派人去接她。”

“多谢。”她再也无话可说。

钟悲夏引领玉璞走大门“韩姑娘！”他来不及阻止，玉璞已径自走大雨里。

他忙抄起门后的伞，为她遮蔽倾盆大雨“这把伞你拿着，唉！雨好大！”

玉璞没有接过，事实上，她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惨笑着“不用了，已经了。”

钟悲夏又从怀里掏几锭碎银，想要到玉璞手中“这些钱带着上路。”

玉璞摇摇“钟大哥，谢谢你，我不需要。”

“你这样要怎么回去啊？”钟悲夏怜悯前这个哀伤绝的姑娘，也领悟到赵瞵冷峻面下的煎熬。

“我认得路。”

“我送你一程。”他仍为她撑伞。

“不必了！”玉璞踏脚步，离开了最后的温情。

钟悲夏长叹一声，愣愣地看玉璞消逝在小径尽，而他上也淋了。

雨冷心凄。

玉璞茫茫然走着，她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自己在何，只是不断地走，走过城镇，走过山林，雨还是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