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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6)

件好事,况且自己若谅她,该了解她是需要有人来她的,就如同自己一样,不是吗?

他于是长叹了气:“好!你改天带他来见我。睡吧!”

父亲竟不再多过问,也不责骂,不禁令她有来的失意!

蓝琳害怕父亲不谅解,但又对父亲这番“宽宏大量”有些伤心,只觉得心中涨满了哀愁。对自己如此的反应,她真不知如何抚平。

蓝文彬此时倍心虚,怎可为了将来让蓝琳同意、谅解他和亦筑的事,而以自己此时同意她的作为来换?

但,他不如此理,又该如何呢?

***

妍姊脸的肌因激动而呈现扭曲,只因她正努力说服那满脸笑意的亦筑。

“你不要不信,我怎么说你老是不相信,你还年轻,阅历的人还少,我绝不会看走的。”说著说著,不由得息著。

亦筑仍是一贯和煦的表情:“妍姊,真的谢谢你的关心。”她正而清晰地加上一句“但是,她也关心我,我无法去怀疑她是否是真心诚意的,如果她别有用意,请问我又有什么值得她图的?”

妍姊想想,这她倒是还没仔细想过,但凭她的直觉,总觉得黎惠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

“既然你这么肯定,但多多少少还是防著比较好,我每次在旁边看着你和她说话,她怎么看都像是那笑里藏刀的人,险,尤其每当你转离开时,她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敛起她那一贯的笑脸,而她的神总是充满轻蔑及说不的仇意,依我看,她绝对是个善于尔虞我诈的险人

“不是我没事找事,故意找她的碴,只是该注意该小心的还是得提防些,通常你以为而事情也正如妍姊所言,并不是那么单纯、简单,事实上,谋正如火如荼行中。

每次当黎惠知篮文彬又和亦筑约会相见时,那一份妒火中烧的觉皆时时刻刻提醒刺激著黎惠的末梢神经,大脑中不断蓄积著对篮文彬与日俱增的恋及对亦筑的恨意,像是鼓的气球仍不断膨胀、变大,终有一天,一定会破爆,而地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二起,父母就因情不和,以个相异、认知不同的理由开始分居,尔后,父亲更时常彻夜不归,母亲脆有样学样,说什么“男人可以玩,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也已经不要这个家了,我又何必眷恋”的话;直到她读到大一,这恶劣的关系,除了持续恶劣下去,并无转好的迹象,而她就像一只球般被踢来踢去,最后以住校的藉,合理的遗弃了她。

住校四年,孤零零的四年,她有的只是品学兼优的成绩,她没有任何朋友,孤独的心从未让任何人,她将之封闭,上了重重的枷锁,锁住了心,也锁住了自己。

直到毕业前一个月,她收到一大笔钱,那并不是遗产,而是父母所给的“遗弃费”,因碍于在社会上的名誉及地位,这些年来,他们始终过著貌合神离的日,各有各的家,但却始终没有办理离婚这档事,直到后来双方又已有了各自的女,才在这状况下解决这僵持多年的婚姻。

而地理所当然的成为双方的障碍

那张三百五十万元的支票,即是他们避而不见、互相推托后商议来,赔偿她这个“已经成年,可以自己过下去”的女儿的结果。

而地竟连抗议、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他们竟狠下心足足四年又七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吏别提来看看她,即使“遗弃费”也还是托阿姨到她手上的。

而阿姨也只以一句“认命吧!想开,这只能怪他们没有夫妻缘,而你和他们也没有缘!”结论,阿姨说那叫“父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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