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折不扣的男汉大丈夫。

“爸爸也是我的骄傲。”他笃定地说。

“我以为，你会生气我对你的过分要求。”他对儿的教养和训练相当严苛。

“我明白爸希望我和哥哥天立地，能撑起一片天空。”

“爸爸是老古板了，重男轻女，老觉得女儿长得可丽就行，但儿非得要鹤立群、卓尔不凡不可。辛苦啦，儿。”他拍拍二儿的手背。

像他对堇韵就没有过度要求，只想让她学舞、学钢琴，学学女孩家该的事情，偏偏她就是对经商有着厚兴趣，一毕业就求他让她公司历练。

当然，他也不是不清楚，倘若自己的健康，堇韵会选择先国拿到商学院硕士学位后再公司…他这副啊，怎么就不能再为女们多撑一段时间？

“不辛苦。”

“我的遗嘱在律师那里，你先留在景丽好好历练，等过几年累积足够的创业能力了，再利用我给你的资金，去开发你一心想的件公司。”

“爸！”亦骅不晓得父亲居然知他的想法，动涌上心。

“我知你不喜饭店业，你有自己的目标理想很好，不过你还太年轻，先磨磨再说，好不好？”他握儿的手问。

“好。”

“待在景丽时多帮帮你大哥，多拓展一些人脉，这对你未来创业有帮助。”

“我知。”

“最近，我老想起过去的事，想你妈妈、想你们刚来家里的模样，想你们三个小保母齐心合力把亮亮带大…”

“那个时候，我为你们妈妈的死到万念俱灰，什么事都顾不上，直到有天晚上，我听见亮亮的哭声，跑到她房间，看见你在帮她换片，抱着她一面哄、一面摇…当时你才多大？五、六岁吧。小小的吃力地抱着亮亮，脸都涨红了…看见那幕，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失职。”

“那晚我告诉自己，不能再沉沦了，因为我有四个孩，他们等着我振作、等我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我记得，那次爸抱着亮亮问我，‘亮亮是不是很像你们的妈妈？’”

“对，我还以为自己酒喝太多了，醉迷蒙。”

“亮亮真的长得很像妈妈。”

“我知，只是她被我给坏了，没有妈妈的温柔。”

亦骅失笑。“不是爸爸的问题，是我们合力把她坏的。”

沐剑清定看了看二儿，迟疑半晌后，开问：“亦骅，有件事，我很难开，但…”

“爸，你说吧，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为爸到。”为了敬的父亲，再难的事他都会尽全力。

“你知…亮亮你吗？”

亦骅抿双，垂下眉。

“你果然知。可你喜的是堇韵，对吧？”

他没也没摇。

“怎么办？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我该怎么理？”爸爸苦恼的自问。

“亮亮还小，她会长大的。”

“也许…”沐剑清只能苦笑，他没有二儿这么乐观，他明白亮亮有多任固执。“…你能为了爸爸，试着上亮亮吗？”知说这话很卑鄙，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再没有力气为女儿披荆斩棘，只期望她能得到幸福。

亦骅抱歉地摇。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情无法讨价还价。“爸，亮亮才十八岁，她不懂什么是情，她只是把我当成妈妈，想占有依赖。”

“换句话说，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真心喜的人是堇韵？”

亦骅还是没应声，但沐剑清已看得他的定。“即使是为了报恩，你也无法改变心意？”

他望向父亲，目光笃定，默然不语，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