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呼彼此的字，不叫名字？”

“我只让好朋友叫我的字。”

汝鸦的心了下。偶尔她也会喊他抱璞，那么，她也算是他的好朋友吗？

记得以前第一次叫的时候，他的不悦是显而易见的。

“这不是你能叫的。”他这么说，

“抱璞、抱璞、抱璞、抱璞、抱璞——”她完全不，简直是耍赖了。

他大皱其眉。“你都几岁的大姑娘了？”

“反正我年纪就是比你小。”她脆跑去抱住他的手臂。

那次他走后，她的倒在竹榻上，觉得方才好像在摸老虎的胡须，好在没有被揍得**开。

那年她才几岁，他就已经当她是个大姑娘了，那么现在的她，是残败柳了吗…

晁无瑾在东厢房住下了。

他将就着原本的家，什么都没有添购，还是汝鸦看不过去，才请木匠了个朴实牢靠的书架和衣柜。

岁月如，表面上，他们认识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她的幼年，可是其实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并不多，是直到近来她才真正开始认识他。

他的生活很简单，说是一杯也无不可，平常不是在厢房里看一天的书，要不就带着一竹竿，去不远的溪边钓鱼。

他文韬武略，真的很不得了，武学、文学、历史、治国、术、医书都有涉猎，桌上常常现这些书籍。

至于溪边钓鱼，虽常常一待就是半天，可从来没见他带渔获回来过。

汝鸦常常会觉得他太空灵了，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腾空飞去，回到仙界。

不过，他还是有像人的地方。

她发现他不善整理自己的发，嫌烦的时候就用一条葛巾随意把发束起来，要不然就任由它披在背后不去。

有一回见他的发得不成样，她终于自动。“我给你梳。”

“你不需要这些，发散着自然就了。”

“等发了，你也生病了。”

她让他坐好，不去看他脸上略显局促的神，替他发后，拿起竹篦梳理起有些打结的黑发。

他的发丝柔，她细细地顺着往下理，背后留下少少一缯，再用黑金玳瑁扣住额前往后梳的分，最后以一支玉簪于横穿过玳瑁固定住。

一个活生香——呃，不，是风倜傥的男就活脱脱现在前。

那时她看得心大发——又错了，是情难自禁——算了，怎么说都错，总之，替他梳这件事，以后不能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