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了，不是要开会？”

“今天开会的主题是一什么事导致梁特助的心情很烂？”

她摇否认。“我没有心情烂。”

“说谎，你的表情是这样的。”

他对着她皱眉、挤鼻，还用两手指把嘴角往下压，满脸的衰样。

“我哪有。”她失笑。

“本来就不怎么漂亮，还把脸搞成这样，难不怕吓到人？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困扰你？”

只见她踌躇须臾，才抿抿，勉挤笑脸问：“听说你快结婚了，开心吗？”

“还好，我很多年前就知自己要娶熙雅，就像知十八岁要参加大学升学考那样，你会因为这样而开心？”至少心里的那觉不像开心，比较像…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是恰恰好熙雅是他未来几十年每天必敲的撞。

“不一样，结婚是人生中的人事。”

“大学升学考不也是人事，走过那一关，丑小鸭变天鹅，生活从此自由自在，而结婚则是把天鹅重新关回象牙塔…说开心嘛…”他摇摇“不尽然，就当是一件生命里该的事，碰到了，就把它完成，然后继续生活。”

没有喜悦、没有憧憬，难他的婚姻不论经过几辈都一样，只是尽责任、尽义务，只是一件该经历的过程？粱雨亲内心叹，有些怜悯的看着他“这样形容婚姻，有过分。”

“不然呢？”

他耸耸肩，不喜这个话题，若这些话不是她提起而是别人提，他的回答会是一张臭脸，然后直接调走人。

“既然不满意，就别结，免得日后碰到真心喜的女人，到时候隔了这个婚姻，会很难理。”梁雨亲给予忠实劝告。

“你指的是像我父亲和亲生母亲？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创造一条和自己一样可悲的生命。”他说得斩钉截铁。

至于情，哼！他压看不起那东西，情是，父母的情制造了一个不该现的生命，也夺去了一个不该离去的生命，那东西，白痴才会想要。

“既然对婚姻没有向往，何必勉自己？”

“这是我唯一能为妈妈的，她和熙雅的母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从年轻时就希望能结成儿女亲家，而她的独生女又偏偏看上我，我只好牺牲咯。”他讲得吊儿郎当。

“副董事长愿意你这样为她牺牲吗？”

“雨亲…”他推开满桌，坐到她面前的桌上，握住她的手。“你不知我有多妈妈、多尊敬她，尽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她给我的比亲生母亲更多。我愿意为她牺牲、乐意为她牺牲。”这是他表达的方式。

梁雨亲沉默，心想着既然他愿意又乐意，她能反驳什么。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此后这两人能培养厚的情，就像董事长和副董事长那样。

见她轻燮眉、咬下，他猜想她又不开心了。

“梁雨亲。”他伸手在她额敲两下。

“嗯？”她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