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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6)

号称济南最古老、最大的神木上,一名锦衣男正放不羁的坐在大枝叉上,嘴里咬着片苦树叶,手上则逗甲壳虫,玩得不意乐乎。

对!她一直相信“他”会来!一定会!只是她已经没法再等了…

济南城郊有片不知名的林,苍苍郁郁的长了一大片,每到夏季节青葱树影在炽下傲然立,让人远远望见了就觉得凉

几乎是立即的,一张清丽脱俗的少女脸庞颠倒的现在他前,有那么一瞬间他忘了该呼,只定定的望着她别不开

“该死的!”低咒声,他左躲不是右闪也不是,重心一个不稳,他当下上脚下的往树下跌。

“你爹爹是当今圣上,这把扇就是信。”妇人的话,证实了容可的臆测。

“看什么!小心我挖了你的双目拿去喂鱼!”没他的惊艳之情,少女狠狠翻起白瞪他,小手不客气的从他俊颜上

“娘…”君无戏言?容可被娘亲脱的话吓了一,却又不敢多问…“君”是指当今圣上吗?

没来得急开,后脑突然袭来一劲风,来势汹汹不容他从容以应。

不远有钝落地的轻响传人他耳中,听来像是石,不很大也没啥棱角,一风劲听来应该是用弹弓的,手的人如果不是小男孩就是大姑娘…他冷静的在心里推论,当耳中又传数声轻巧的步履声,他知自己猜对了,是个姑娘家。

可以见得父亲肯定是大富大贵人家,扇面上还有题诗句,更证明赠扇之人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如此,为何父亲从来不来看他们母女?甚至,连表示也没有?

你嫁人莫嫁、富家郎,

“嗯…可儿知…”不甘愿的答应,看娘亲安心躺回床上,她决定违抗一次母命!

“所以说,你一生都是虫,到死都是!一也不长。”他大摇其,满脸严肃的训诫仍在兜圈的虫儿,然后朽木不可雕的挫败神情。

她,才不会去找那个没良心的爹!有她照顾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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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他大掌一伸捞住仓皇逃命中的黄雀儿,准备让它当另一个“有幸”被他教训的人

虫儿当然不会理会他的独角大戏,仍是左转右绕的飞了一圈又一圈,期待能脱离脚上绵线的束缚。

王孙公坏!

对山的妹妹,听我唱啊,

“你要相信娘说的话,等娘不行了就带双儿一起京去,别再过苦日,知吗?”妇人不容反驳地下命令,双目瞪着小女儿不得不屈服。

又盯着虫儿飞呀飞了十七、八圈后,男气准备再次开骂。“我说…闪!”

这也算躲过“奇袭”…俊颜上扬起孩般无赖的笑容,电光火石的瞬间,他长脚一勾,攀住了原本坐的树枝,稳住不再继续下坠,但也因为收势不及,他倒吊的躯在树影中前后摆

林中飞禽走兽也不少,不少猎就依恃这林维生。

尾余光一闪,他灵巧的侧躲过一只行迹十分慌张、几乎忘了该怎么飞的黄雀儿,安然度过第一波危机,尊仍安稳的坐在枝栩上。

“胡说!他记得的!君无戏言啊!”妇人激烈的驳斥女儿的猜测。

玩得兴起,他哼唱起山歌来,低柔温厚的调很是醉人,但唱了一半他低看见自己一华服,忍不住轻笑一声,没再唱了。

因为份关系,他看过的佳丽成千上百,随便一人都比前的少女来的丽耀,然而他却无法将目光调离她上,这是中了什么邪?

看着手中被绵线绑住一足的甲虫不住兜着圈飞,他轻扬角觉得有些无趣了——难除了兜圈飞之外,它不会飞“鱼跃龙门”式,或者“海拍打”式吗?

“这扇是你爹爹送娘的定情…这十六年来娘一直在等他…”妇人因病而黯淡的双眸此刻却生辉,像是回到十六年前的快乐日

她不禁愣住“皇上”?!”她爹竟然是皇上!不可能!

“娘,爹会来吗?都十六年了…他该不是…”忘了吧!说不,只因为明白娘亲是抱着多大的希冀在等待父亲,等一个永无音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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