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了心，当他服毒时，青姑娘慌得什么似，还同我讨大夫，然后，他们一同回新疆隐居去了。"

想来就不快，走得那般无声无息，只留了一张纸条，写了：

回疆，莫寻。

青

真莫名其妙，省笔墨也不是如此省法，若非她够冰雪聪明，谁知这对冤家哪儿去了。

怔怔望着远方神，无名嘴边浮欣又苦涩的笑。

下一刻，他的面颊被人朝两边拉开，惊愕中又望着一双漾满不快的眸。

"你会不会笑开怀些？怎么师父那成天傻笑的笨老没将你化？那我丢你在这儿为啥？"怨怨怨，封大小的黛眉努力往中央挤。

我…许久未笑过，请见谅。满怀歉意地比着手势，殊不知这一来更撩起封晴境的不快。

"别再来了！老同人歉成什么话！无名，你没错任何事，别歉。"粉的指怒气冲冲地住他鼻，还使劲地连戳数下。

很对不住。这回，还外加一个忏悔的躬首。

"你！气死人了！我讨厌你！"猛地站起，封晴境连连跺脚，转跑了。

默默望着她跑走，无名一时忘了要追上去，心中反复询问自己，究竟又错了什么，惹得她大发雷霆。

想了大半天，仍是摸不着绪，又担心封晴境气他没跟过去，忙起追上前。

了松林，莫言笑眯眯地迎向他。"我才与境儿赌呢，瞧你多久才追来…啧啧！倒叫她凭白赢去了二功夫。"笑容颇暧昧，无名不禁红了脸。

左右张望了下，没见着封晴境的影，不禁奇怪：封姑娘呢？她不愿见我吗？

"闭关去了，不愿见你倒是真的。"背过去慢慢踱着步，朝一幢像个方盒似的石屋而去。

跟了上前，他垂首，心下一阵怅然所失。

"你真守护境儿一生？"莫言突地回望着无名，神情是他没见过的严肃。

定地颔首以应，无名早决定用一生来守护封晴境。

望着他的决神情半晌，莫言长长叹了气："无名，你知你许下的是什么承诺吗？"

一呆，无名满脸疑问。

摆摆手，莫言又是一张天下太平的温吞笑颜。"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多传你几功夫。教你是有意思的，算一石两鸟吧！"

***

封晴境关的日比预计的早了三日，她吭也不吭一声，静悄悄地蹲在无名侧，灵双眸在他上溜呀转呀，欣赏他打坐运气的姿态。

"境儿，别又顽。"莫言适巧在她打算在无名脸上画图前现，黑眸中漾满溺的薄责。

"他坐多久啦？"不甘心地起走向师父，翦双瞳仍牢牢盯在无名上。

"四日，就快大功告成，不可阻扰。"牵过她的手带回屋中，语气颇为严肃。

"他的功力又过我了？"小脸凝了起来，有不安隐隐浮现。

也不隐瞒，莫言了，认真地望着她："他说要守护你一辈。"

"他明白他承诺了啥吗？"没有大惊小敝，她早料到无名总有天会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