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让他沮丧，但他立即决定要带回她。

无论是否会被她恨一辈，就算永远得不到她的心也无所谓，他就是要她。

"嗯！"轻应了声-她往后退去。

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回，他的面是吓人的青煞。"为什么？就因为那不知在何的何小铁？你还要他多久？"

"他死了。"想挣脱他，却不觉地往他怀中依偎去，她的声音平淡得近似无情，像在谈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

"何时？"他讶异地问，更令他不解的是她过分淡然的语气。

不久之前，她谈论何小铁的语气中充满情与无止境的思念，活似世上只有何小铁一人称得上"男人"，其余的人存在只是多余。

"十年前就死了…"她低叹似答，缓缓气，她又开："别提他了。你何时醒的？还有不适吗？"好不容易又见着他，申漓半也不愿时间在不相关的人上，她只关心他好不好。

"前日刚醒，司徒兄带来几帖药，大抵是调养回七八成。"见她心思不在何小铁上，娄宇衡虽疑惑，倒也乐得不提。

"谢上天保佑你没事了。"双手合十，她一回诚心谢上苍。

"星海、星河说，是你自向总手上讨回解药的？"初闻此讯息，他一个念不是欣喜，反倒吓一冷汗。

那日与向总过手且毒粉的护卫，死相很是骇人，上浮现紫黑斑不说，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成不可能的形态。

他不敢想象那日若向总一不作、二不休对她痛下杀手，会是怎生一个情形？

"咱们上不分输赢。"她避重就轻答。

实际上她是想过，向总极有可能下手杀她，但无论多小的机会，都得赌上一赌，只要救得了娄宇衡，就是死也无所惧。

搂住她，那双大中盛放的定心意，叫他动不已。

"你想过他可能对你不利吗？"忍不住轻斥。

笑了笑，申漓情："你憔悴成那样，我怕死了你有万一，哪顾得了许多？"

"既然如此，又何必离开庆王府？"娄宇衡无法明了她走的理由。

她的言词中分明对他极度关怀，甚至可比她对何小铁的情意，哪又为何不肯回庆王府？

螓首垂了下，一串珠泪隐忍不住地落。

叫她如何说得，就因娄宇衡心中着另一个女人，她受不了。

推开他，申漓低缓："你回去，放我自由好吗？"

"不可能！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只有这，不、可、能，"他扣住她纤肩，神情很是愤怒。

"那你肯忘了赵芸娘吗？"便劲要拉开他抓疼自己的手，申漓泣吼。

她知是奢求，但她只求这一项。

见他愕然，她掩面泣："我好你，连何小铁都愿忘，可你不我呀！你心里只有赵芸娘，我回庆王府啥？何不放我走！"

"那你会念着我，如同过往那样念着何小铁吗？"俊颜上缺乏表情，他的话调有些僵。

"我会一直一直念着你，到死都不会忘。"仰望娄宇衡，雾雾的眸泻异常定的心意。

内心狂喜一发不可收拾，他扯大大的笑容，柔声："成，我就忘了芸娘，一生只你。"

事实上他心中芸娘的影早淡了，往日的思念不知何时已尽数移到申漓上。虽无法如同申漓那般专一又死心，偶尔仍会在不间忆起芸娘，毕竟两人夫妻多年，又育有儿女，无法说忘就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