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则全不是那回事。

“你想你娘吗？”他莫名问，拉起她小手在边轻咬。

白皙粉的肌肤瞬时浮现几个红印，青葱指尖在挑逗下呈现的粉红泽。

没试图回手，她认真想了会儿，带儿凄然：“不提都快忘了，我想念娘想得，四年没见了。娘好吗？”莫名有罪恶，啮咬她浅薄稀少的良心。

“怎知？”耸肩，他连杜雪雁长哈模样都不记得。

“那你问这啥？”目一瞪，语气大为不快。

“杜雪雁得好些年，近来可大大不若以往。”他自顾自。

一不安油然涌上，俏脸严肃。他在暗示什么？

“我或许会娶七王爷之女也不一定。”他，长指玩着申书苗垂落颊边的秀发。

一扁嘴，她：“与我何？告诉我啥？哪天你要能娶公主，再提吧！”神情很是复杂。

“说不准我能，却也得瞧我愿不愿。”

“愿怎么？不愿又怎么？圣上一下旨，谁理你呢！”她漠然，目光闪避。天知，她心好痛，似被剜了个大又似被万箭齐中。先前，她不会这样的，近来却愈变愈怪，老冒不受控制的莫名情绪。

“这用不着你费心。”一拧她鼻尖，显得有些烦躁，平板眸光隐隐波动着。

“好吧！你想对我说啥？”抬手护住小鼻，苦着声。

他一扯角，神冷：“‘父志承’，这理你该明白。”

申书苗一颤，了然望向他：“我…是你妹呀！”声音虚弱无力。

“还是吗？你的清白是我毁的，我的床也分了半个给你。就算今日我认你是妹，也算没了，别说我压儿没认过你。”他笑，也不是否伤害了申书苗。

每字每句均如淬了剧毒的利箭，分毫不差她先前的伤，又是一阵翻搅剧痛，耳中可疑的听见肌撕裂声。忍不住目眩，她香倒，申浞蓦地收双臂，牢牢抱住她。

“你很讨厌我对不对？”垂着，她哀凄。

不答，一脸漠不在乎，眸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仰首，目饱泪，执拗望他：“回答我？你是不是恨我？”苍白颤抖，下却有一抹妖冶血痕-别诱惑之。

申浞像没听见她的话，双目灼灼地胶在她上。倏忽间，他俯吻她。

抑制不住，泪扑簌而下，顺着白玉双颊落，于小巧下滴滴聚集落下。

“别忘了，我最看你痛苦。”低喃，黑眸中闪耀愉悦光采。

“为什么？”断续，她哭得不能自己。

略一思考，他半是认真：“你痛苦的时候，最丽不过。”

“谁信你呀！”毕竟年幼，伤心并不会太久，加上早已决定离去，她破涕为笑。

“不信吗？”吻去她的泪，他淡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