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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5)

正午时刻,去拜访人家是为失礼。

当然,申书苗没理由反对。只是不明白,为何错在她,而被罚下厨呢?

他说因为她勾引他,所以才会误了时辰。又说,为护卫,本该尽力服侍他。不由分说,拎了她扔厨房。他倒好,打着向爹请安的名义,去了福园。

这不是特意与她过不去吗?有意领她去见申望贵,绝对是不怀好意!

申书苗忿忿地想,小脸冷得如千年冰层。满腹怨气全在菜刀上,将一条大骨剁得七零八落。

***

穿过回廊,尽是一座琉璃拱桥,及碧似玉的池塘。申浞立于桥往下张望,冷冷弯起一抹笑。池底以黄玉排成“福园”两字。

多久没见到这片景,他也说不准。或许半年,可能更久也不一定。

今年到来,也非他所愿。是申望贵用父亲的份,要他来的。不为什么,与父亲情更拉不上边,纯粹为了利益,他明白得很。

静立半晌,他步上拱桥,刻意放慢脚步。今儿他心情不错,并不想因申望贵而坏了。

福园中是一大片平地,建有不少亭,什么快哉亭、桃源亭之,全为古诗、词句云云,自比苏辙、陆放翁,甚至太史公。每每令申浞到恶心。最令他无法忍受的莫过申望贵的书楼名为“盘古”…不不类。

了主屋,映帘的是申望贵妾六娘…名字申浞早忘了,反正她是第六个妾,也就称她六娘方便些。

“六娘。”他冷淡开,并不行礼。不过是野狗当了兽王,肯理她已是极大荣幸。

“哟!浞儿呀!你爹盼了你许久,很不快呢!”六娘一见着申浞,扭腰摆地偎上前,眸中异光。

“他呢?”他不闪,任她偎近,角是不怀好意的笑。

“里,醉了。”见他不躲,六娘更大胆地伸手搂他颈,红贴在他耳边。

“去请爹来,我不能待很久。”轻推下她肩,暗藏劲力。

六娘一震,不禁倒退数步,跌坐。呆了下,她楚楚可怜地瞅望申浞:“你这没良心的,存心欺侮我吗?”魅大,波光粼粼。

“不敢,只是六娘盛情,承受不起。”也不承受。

“我不依,除非你愿陪我赏月。”六娘嗔,语意中的引诱明显不过。

赏月?申浞几没嗤笑声,她未免将自己抬得太

冷睨她,申浞径自放声叫:“爹,浞儿来向您请安。”不理他是否有听见,说完话转就要离开。

还未至门边,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未见着人影,低哑声伴着气先至。“浞儿,你留下来,留下来听见没!”声音极为刺耳,令他蹙眉。

“老爷,您别急,小心!”六娘装模作样迎上前,眸却恋恋不舍地胶着在申浞伟岸背影。

待脚步停在他后,申浞不甚耐烦地半回过笑向不笑:“爹,许久未见,可好?”但愿不好。

“不肖,你还知问好?是咒我早死吧!”申望贵鼓鼓的一瞪,目珠颇有撑破目眶之势。他向来不申浞这孩,一则以良心上着实对不住亡妻,一则以申浞的脾气。沉沉的,笑不达,抓摸不透,令人骨悚然。

若非申浞尚有利用价值,他早赶他家门。

“您这么想,就算是吧!”淡淡一笑,虚应着。

“别以为能惹我。你这不肖不知烧了啥好香,遇着我这样仁慈的爹,才容得你放肆。”挥开折扇,申浞诡笑:“不就外祖父一家。”狠戳了下申望贵的痛脚。

顿时,申望贵如了气的球,垮下了眉,仍自镇定:“靠树树会倒,他们神气不了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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