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我也不会怀，我的时间早在诅咒的那天晚上就停止了，岁月不会在我上留下痕迹，我受了伤，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痊愈。当然，月事也是，所以我不会怀，更没有办法生孩。”

他脸煞白。

她知她在伤害他，她原意也是在伤害他，一如他这几天不断的言语偷袭，但话了，她才发现自己伤得比他更重。

泪夺眶，她起想走，他却伸手，将她拉怀中。

“我很抱歉。”他说。

“你很该死。”她说，却没有抗拒他的怀抱，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哽咽泪咒骂：“该死…”

“对不起…”他亲吻着她的发，不断地喃喃重复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你…从来就不是…”

听着他一再的歉，她再压不住心中的委屈，不禁放声大哭来。

他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数千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个诅咒，面对每一次的选择，面对他的冥顽不灵，面对他的憎恨，面对…这一切…

他拥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发誓绝不再让她一个人。

她蜷缩在他怀中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双红，哭到声哑，然后才终于渐渐止息。

天，在不觉中黑了。

他没有开灯，她也没有。

一室中，只有窗外附近大楼的灯光隐约透。

她哭累了，温顺的待在他怀里，他则轻柔的顺着她的长发，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偶尔他因不适而轻咳，她会轻抚他的膛，让他好过些。

他和她都没有开，只是安静的互相依偎着，十指眷恋缠，听着对方的心，换着彼此的呼，觉温。

恍惚间，时间仿佛停止移动，世界也好似消失了。

但她和他都知没有，世界还是存在，澪也是，诅咒也是。

轻轻地，她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心一，将她的手拿到边，印上一吻。

她闭上，枕在他肩上，哑声问藏在心里的疑问：“为什么…你要卖她？为什么你要把澪换去？”

“因为我愚蠢。”他怀抱着她，挲着她的手臂，嘎声自嘲着。“何况，谁不想要力量？那么大的力量，可以轻易改变一场战争的输赢，那场战争拖太久了，拿—个人换所有人的平安，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不是很困难的选择。”

“的确是不难…”她悲伤的笑了，泪却再度下。

“我很抱歉，”他说。

“我也是。”她说。

第十天了。

早上醒来，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天。

因为害怕他的烧会再起，为了方便照顾他，她从他烧不退的那天起就和他睡在一起。

虽然其实他的冒已好转许多，也不再咳得像要把心肺都咳来，只是被伤到的咙依然沙哑…

她知自己该回房里睡了，可是她没有。

他很识相的没有多说什么，也没乘机对她手脚。

只是每天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偎在他怀里，他会环抱着她，就像他早已习惯她的存在。

他是习惯了。

她也是。

晨光从窗帘隙中透，她凝望着他熟睡的面容，一极端渴望的疼痛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