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她，全微微地颤抖着。

觉到他的恐惧，蔼柔也不禁心──

“可杰，别委屈你自己，我真的不适合你，我上要毕业了，本无心谈恋，这样的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你当老师不可以没信用，你答应我要我一年女朋友的，你不可以反悔！”可杰脆弱的神像失了主人的迷路小狈。

蔼柔柔声地说：“你这是何苦呢？我…”话没说完，可杰已吻住她的，吻去她的叹息、封住他的恐惧。他情大胆地探索，与她的缠。

这算是她的第一个吻吧！可是蔼柔却完全没有昏眩的觉，只有一愤怒。在他面前，她永远懂得比他多，这是第一次她无法掌握情况，完全于被动。很明显的，他这方面的经验比她丰富多了，蔼柔忿愤地想着。

可杰气息不稳地放开她，沙哑而好奇地问：

“咦？你怎么都没脸红啊？”

蔼柔生气地说：“从小到大，我从来不知脸红为何！说，你吻过多少女孩？！”

“你嫉妒？我就知你还是在乎我的！”可杰兴地笑了。

蔼柔板起脸来。“我想起来了，当初约法三章还有一章我没说，第三章是──不准对我手脚！”话说完，蔼柔立刻也不回地冲宿舍。

可杰在心里说：我不信我的柔情打动不了你，不会只有一年的。

自从那日之后，可杰果然遵守她的“第三章”，没有再尝试吻她，顺着她，乖乖念书，让蔼柔挑不任何病。他们几乎回到家教老师与学生时的关系，他很尊重她，她很护他，偶尔会看看电影吃吃饭。可杰的爸妈都忙，常常不在国内。他吃腻了外面的便当，蔼柔便会到他家下碗丝面给他吃。蔼柔想：可杰或许是有恋母情结吧，不过她倒是满意他们现在这相的模式。但在蔼柔没注意时，可杰却以充满渴望与恋的神望着她。

大四下了，蔼柔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当初姊姊、姊夫到澳洲去，曾要她搬到桃园的舅舅家，可是她不想去，于是就一直住校。她想在台北找工作，那就要开始找房了。刚巧姊姊的房客决定不续租──这栋房是爸妈留给她们的；自从十二岁父母外旅游飞机失事双亡，她搬到刚新婚半年的姊姊、姊夫家中，就没再回到这个位于台北的家了，或许她可以搬回这里。她拨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到澳洲。

“Hello。”浑厚有力的嗓音响起。

“姊…姊夫吗？我是柔柔，我想跟姊姊讲话。”蔼柔好久没跟姊夫宋浩然说话了，一时有不习惯。

“柔柔？！是你！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近来好不好？”宋浩然惊喜地问。

“我很好，只是想跟姊姊讨论房的事。”她简短的回答。

有些失望她不想跟他说话，浩然只得说：“哦，那就好，我叫你姊来听电话。”

蔼柔跟姊姊蔼玲讲了许久的电话，终于敲定蔼柔住回她们在台北的房，在台北工作。

蔼玲轻柔的嗓音响起：

“房我给你全权理，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哦。对了，你也快毕业了，我和你姊夫准备回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呢。”

“姊夫工作忙，不如你带汉汉回来就好了。”汉汉是姊姊三岁的儿，在国内结婚五年一直没怀，没想到在国外的第二年，终于有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