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椅把手到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才忍住了鼻那酸楚。

“果然，一天晚上，赵爷爷门了，晓芙就坐在地上哭。那哭法已经不是在发情绪，而是神崩溃了。我想这样下去晓芙一定会发疯，就跟她说我来帮她把债务都先还清，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走得远远的。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答应。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连她爸爸的机车都卖掉了，总觉得有遗憾。”

“呜…”司徒平再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因为自己的父亲竟然把晓芙到了这样的地步。

“你们去了哪儿？”韩磊问。

“国。”

“国？！我们想都没想过，因为趋世科技的业务几乎没有登陆国。”韩磊怪叫起来。

“就是不要让你们轻易猜到啊。”

“那晓芙情况如何？”司徒平问。

“到了国还是糟透了，不吃不喝不睡，瘦到脚都快不能沾地了，一直到她发现…”保罗说到一半赫然止住，不安的望了司徒平一。

“发现什么？”心急的司徒平不自觉地抓起了保罗的手。

保罗这才清清嗓，接着说：“发现她还可以念书。到国念电机工程本来就是她的梦想，然后她以学分转移的方法，五年内从国大学毕业、拿到硕士，现在是博士候选人。而且她的硕士论文获得校方肯定，学校还认为她的博士论文极有可能改写一个既存的理论，因而在各方面都全力支持她。”保罗在说的时候把下抬得的。韩磊则是习惯的起了哨表示赞；司徒平眶带泪的笑了来。

“我们家晓芙很吧？”保罗说的时候骄傲无比。

“可抵一支军队。”韩磊佩服得五投地。

“要不是赵爷爷想回来看看老朋友，晓芙早拿到博士了。”

“你说什么？他们回来了？！”司徒平与韩磊同时喊声音，保罗这才惊觉漏了风。但转而想想，或许晓芙也该给司徒平一个机会。

“我这次就是陪他们回来的，等他们安顿好，我就要回欧洲。”

“回欧洲？你…难…”反应捷的韩磊已经猜到了。

“没错，我爸原谅我了，叫我回家。”说时还眨眨。

“太好了！”司徒平真心的恭贺。对于保罗他无以为回报，只有真心的祝福。

“那请你告诉我，晓芙在哪儿？”

“别说我没警告你，见到她你会吓死！国速害死人，她现在像神猪。”

“没关系，晓芙就是晓芙。”

“你说的喔！她还是住在以前那里。”保罗语音一落，司徒平就已经冲了去。韩磊正想跟上，却被保罗一把拉住。“接下来的路，该他自己走了。”韩磊上心领神会的坐回位上。

司徒平一路飞车至昔日晓芙的住所。他太熟悉这条路了，五年来，有多少个夜晚他就呆呆的站在楼下，心里期盼着那扇窗会忽然亮起灯火。一到目的地，他飞奔到了晓芙家门时，却反而有近乡情怯。万一晓芙本不原谅他？万一晓芙一见是他就打他再轰他门？太多个万一闪过脑海，得他不得不几个到心底的呼，手才缓缓下电铃。门未被打开时，司徒平心里的那弦都绷得的。

“请问你找哪位？”来应门的是赵爷爷。

“赵爷爷。”

“啊？是司徒先生！快请！”赵老爷语气络反倒让司徒平讶异，他以为赵老爷应该会一见到他就扑上来咬住他的咽不放，以心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