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不必指名姓，彼此都清楚话里的“她”

所指何人。

刚才他在梦迷蝶上闻到了相当程度的酒味，他有必要清楚一些情况。

他并不会因为上了一个人就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因为那不仅幼稚而且还是一对自己没信心的作法，所以他并不清楚在今晚她的庆功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上一个人，他会去了解她、听她、懂她，但绝不会限制她的自由或者剥夺她自由发展的空间，所以他们两人发展至今的每一个情况，都是经由一连串机会的制造与巧合所构成的“即兴演”，当然这得备这么多年来他所对她的分析与了解，才能够在每一次情况中握有掌控状况的能力。

今晚是个例外，今晚的她教他大意料之外，因为她对他展现了真实的那个梦迷蝶，教他一时失了他应有的自持与从容。虽然他及时收敛住了自己，但却还是已经吓到了她…不过今晚的事件却也使得他更加想早日与那个真实的、完全的“梦迷蝶”认识，并且相。

然而，话说回来，她竟然会喝酒喝成那个样，就已经严重超他的“自由条约”之外了，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嗯，加加减减…”任夜萤想了下。“香槟两瓶。”

他在电话的这皱起了眉，沉声问：“谁送她回来的？”

“我。”

“你没阻止她喝酒？”语气并非质问，而是只有熟识他的人才能够听得来的焦躁。

她忍住一个笑意，直接回：“挡不了。”

沉默。

三十秒整，他声：“你享受够我的等待了。”

她忍不住笑声，能逗到她这个一向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的表哥真是一快意的享受，虽然明知他要她的解释却是迟迟不给他，说来有些坏心就是了。

止住笑声，她正经地说：

“她今天不止喝了两瓶香槟，她还吃了三块巧克力糕、三块鲜油糕，以及两块酪糕；因为她说她已经坠人情网，可是对方喜的人却不是她，所以为了均衡她上的酸意，她得吃甜来平衡一下。”

说到后来她还是忍不住笑，因为她想起一向不吃甜的小蝶在今晚吃糕时，那不自觉揪得跟包没两样的小脸。

他又沉默，快速思考、整合她所给他的讯息。

她也不急着再说些什么。

对她这个表哥与她的好朋友之间的情况，她一向保持中立，不多参与也不多闲事，她不认为这两个人之间还需要多一个人来瞎搅和。而且她表哥也甚少从她这边获取小蝶的讯息，这是他的自尊与骄傲，也是他对小蝶的尊重。

作为夹心饼里的那层油，她可以适时推他们一把，或对当局者提示一些旁观者清的见解，但绝对不必多言或者异想天开地去替他们一些馊主意，因为那不但没有任何实质意义，还有可能落得帮倒忙的窘境。

更何况，大哥与小蝶在事方面其实是属于相同类型的人一旦确定目标，就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执着并且聪明的人类型。而既然连小蝶都也已经陷情里去了，这两人会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她本无需担心。

“她被你制约得很惨。”她。

他又静默了会儿，：“还不够。”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