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呢，大多数是吃饱没事，而这一个——”安德烈的手勾过倪云的肩膀“是特别的。”

“亲的，好久不见。”安德烈挥挥手示意她坐过去，伸手抚过她没有绾起来的直发“有没有想我想到快发疯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的女人那样，吃饱没事？”袁利森一边“帮助”倪云反击，一边不怀好意地瞅着她脸上的表情。

安德烈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倪云那边怎么样？”到欧洲一趟，已许久没有同她联络。

“-倒是清楚得很。”他笑着站到她的面前，温的气息拂在倪云的发丝上。

但阮依却全心全意地把心投去，上这个利用自己的男人。

“是吗？-所谓的师，是指师父？还是指我？”

“森，你的狗嘴还真是吐不象牙。”安德烈懒懒地瞥了他一，收回视线，看着在手中把玩的晶球。

“哦？”安德烈饶富兴致地挑眉“听说袁先生最近也接了项任务，艳福应该不会比我浅吧？”

“看来也只有暂时这样耗下去了。对了，那个外籍华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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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安宁后，安德烈突然伸手一只手，将她的下颚抬起面对自己“说实话，这几天-有想着我吗？”

“烈，这一次可是你不守游戏规则了。”她已没耐再陪他耗下去，轻挪，稍微避开他过于暧昧的碰。

利森开玩笑地说。

“名师徒。”她笑着把视线移到他上。

“这个月只见到那个外籍华人一次。他相当谨慎，倪云还没拿到资料。”

她清楚自己只能这么，这是他的要求，亦是自己生存下去的原则。

她当然清楚他所指的特别是什么意思。

但是

她知自己的心正在颤抖，必须先行离开。

“我只是认为你已看过了我，就不应该再浪费时间留在这里。”安德烈一脸无害的笑。

倪云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兀自啜着酒。

“森，既然事情已代完毕，你不认为你该了？”突然，安德烈笑着下逐客令。

“没办法，被你苦心栽培了十年，总得比他人一些吧。”

她习惯地勾起一抹笑，起走向不远的储酒台取一瓶尾酒，替自己斟了一杯。

“-的演技真是一。”安德烈收回目光，起走近她。

结果什么都没有。

“韩在天。”

心痛好了没有？自己都不想了，亦毋需由他人来揣测。

倪云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韩在天？”安德烈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很快的，我就会让他回到地狱去。”

“我说烈，人要讲良心。你这样玩小女孩的情，人家可是会难过的。”

“你还真是不忘幽默。”刚从外回来的倪云，一走大厅便认是他的声音。

“-倒是识相。”袁利森气暧昧地看着她。

“这个嘛。”袁利森笑两声“的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安德烈刚刚的话伤到倪云内心某一角，她仍维持一贯的笑意。

“搞什么？”袁利森不悦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好心来看你，就这样回报我？”

“想你什么？”倪云似笑非笑地将肩上的包拿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何必问呢，这几年我不都是在你这儿生活的？”

“你还真会说话。”袁利森站起“算了，既然主人都下令了，我哪有厚着脸赖着不走的理。再见了，大人。”他对倪云挥挥手后，走了去。

诚如森所言，他对小女孩向来没兴趣，接近阮衣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去接近阮振唐，方便调查他在私底下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