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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6)

烈焰声音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为什么烈焰的声音会这么有气无力的?

雪音…她听来了?烈焰苦涩一笑,(我很好。)不想让她担心,他面不改、力持镇定的说谎。

“别骗我!”烈焰真的不对劲!这声音她以前也听过,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是这样。“你受伤了?”

(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吗?)烈焰苦笑,一也不以为她会这么好打发,但是,他不想她为他担心。

“烈焰!”白川雪音心焦不已,都什么情况了,他还有心情和她谈笑?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随时会消失掉一样,烈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烈焰故作云淡风轻,他的却已微微的摇晃,像是再也支撑不了一般。

“我记得。”白川雪音不明白烈焰为什么要提这件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伤势呀!“烈焰,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好不好?”她的鼻微微发酸。

(那时,我会受那么重的伤,原因是和一个妖较劲;虽然我赢了,却赢得很狼狈。)

烈焰的前发昏,脚一,整个人便狠狠地跌坐于地。

“烈焰!”白川雪音的心揪痛,眶开始发“你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和上次差不多吧!”)烈焰气若游丝,吻倒是悠哉的像个没事人。

“为什么?”白川雪音心疼不已,冰蓝里开始积聚气。

(那个妖又再次找我挑战,虽然我这次又胜了,赢得还是一样难看…)烈焰突然没了声音。“烈焰!”

冰蓝的大开始下起雨,心暮地掠过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如果,把人的心比喻成一个容。当那个容所承载的情过多而溢,那些满溢的情,不论是喜、是怒、是哀、是愁,全都会变成泪。

白川雪音瞪大了,忆起那段无端被她遗忘的记忆,这是烈焰告诉她的话,那也是她第一次落泪——因为太过动,所以掉下泪。那么,现在掉下泪又是为了什么呢?

又快又急的下脸颊,化成一颗又一颗的冰泪石,接连不断的落至黑曜石的地面。

这个声音?听见自手机彼端传来的特殊声音,烈焰一双殷红邃的瞠得老大。

不会错的!这是冰泪石落地时才会发的独特声音…雪音哭了?

(雪音?)为什么?雪音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落泪呢?

“不痛吗?”白川雪音低声呜咽,下脸颊的泪化成一地的冰泪石,银光闪闪,与月光相互辉映“烈焰…你不痛吗?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雪音…)烈焰无言以对。浑伤痕累累的,不是人类或是妖怪,因为还活着,是理所当然会痛。只是,这他早已麻痹了。

“烈焰,你我吗?”抹去脸上奔不止的泪,白川雪音幽幽问:“你说过,你是我的、你我;现在,还是一样吗?”

(我只会是你的,也只你,这永远都不会改变。)虽然不明白她这么问的用意,但烈焰仍是慎重的、发自内心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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