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觉维维和悠悠在很多地方很相似。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好象过去也曾经发生过。其实最让我搞不懂的是我自己，我真不知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尚的还是卑鄙的，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有一次在杭州音像城，我挑了几张古典音乐和小提琴的CD，业主问我还要一些什么碟，我说：“有没有新的三级片？”

业主睁大睛看着我，半天说不话来，她一定认为听古典音乐的和看三级片的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人，但是我的确很喜这两截然不同的东西，难不可以吗？有一次在灵隐寺遇见一位僧，他把我叫住，和我说了几句话，都是义很奥的经文，当时我没听懂，不过我记得很清楚，回来之后苦读经书，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冥冥之中有两力量控制着我，当这两力量锋的时候，我就显得很无助、很矛盾，后来我真的觉到了这两力量的存在，记得那次我冒了，吃完药躺在床上，我觉到两力量（病毒和青霉素）在激烈的锋，都试图吞噬对方…但愿我没有曲解僧的意思。

对于维维，我真的很矛盾！有时我真的很她，有时却只把她当成朋友，甚至觉得自己不上她，到底哪个才是我发自内心的声音，我自己也无法确定。

…

阿建从大连回来，我去火车站接他，他在车上对我说：“肖亚军结婚了，我还参加了他的婚礼。”大学时肖亚军和阿建一个宿舍，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是忘了他的样。

“那天我在街上闲逛，看见一家饭店正在办婚礼，走一看，新郎居然是他！他也认了我。如果不是遇见他，我前天就应该回来了。”

“又没少喝酒吧？”

“那当然了，整整和他喝了两天。”

“你也是，人家刚结婚，你就把新郎拐跑了，太不讲究了。”

“你知他和他老婆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到哪儿知去，别卖关了，说吧。”

“他俩在迪厅里认识的，然后一夜情，然后慢慢接产生了情，最后竟然相结婚了。”

我当时不太兴，以为他是在暗示我，说的不是肖亚军，而是我和赵维。后来一想，是我多虑了，阿建本不知我和赵维在北京的事。

“不是你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如今这个时代，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发生，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要和库娃结婚，我一都不觉得奇怪。”我说。

“我倒无所谓，不知库娃能不能同意。”

我俩哈哈大笑。

回家之后，又开始想我和维维的事。是继续下去呢，还是终止“协议”呢？如果我不能给她未来的话，那就应该快刀斩麻，但是我得选择适合的方式，以免伤害她。

过了几天，我约她一起吃饭，看着她满面风的样，我有些不忍，但还是下决心告诉她。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用玩笑的气和她说：“时间过得真快，了几个月的协议恋人，是不是也该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