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了电一样地被电到，她自床上弹起来。“现在几了？我要上课！”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忘了？她觉得目己真是昏了。

“没事，今天是假日啊！你忘了吗？”陈谋用双手轻轻地压住吴素的肩膀。“今天是行宪纪念日，也就是圣诞节。没事，睡吧，你很累了。”

陈谋那句“没事”，好像有力似的，让她想起电话中“程先生”的影，慢慢地印陈谋的脸。她闭上睛，一会就睡着了，还作着梦。

吴素再度醒来时，整个房间泛着黄的灯光，她以为自己还在作着梦。

“醒来了？”陈谋一直坐在卧房的小沙发上，也不敢睡，只是浅眠着，还得不时地起查看吴素有没有不舒服的反应。她只是轻轻地翻个，都令他张万分。

“几了？”吴伸了个舒服的大懒腰，竟忘记自己刚才睡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她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自然。

“下午了。你肚饿不饿？”陈谋边打开卧室的大灯，边问。他的视线一直离不开吴素，她连伸懒腰的样是耶么地抚媚，她眯着一副没睡饱的模样看起来也那么地俏。

大灯一亮，吴这才看清楚自己的所在。“啊——我——我——你——”她惊讶得说不话来，嘴型呈大○型。

“肚很饿吗？”陈谋坐到床边，温柔地问着吴素。

“我一直都睡在这里？”吴素开啃咬自己的的手甲，等待陈谋的回答？

“对啊！快起来，去洗把脸，我去吃的，很快就好了。”陈谋轻松地笑着，促吴素到浴室去，像个小男人一样地到厨房洗手羹汤。

两个人对坐在一张小小的餐桌上，吴素不时偷偷地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不巧的是——每一次都让他逮个正着。

“怎么了？不好吃吗？”每一次两个的人的神一接，谋总要担心的表情，重新再问一遍这个问题。

“没有，很好吃。”吴素尴尬地笑着，终于她憋不住地放下碗筷。“对不起，我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莫名其妙地在你家过夜。吐了你家一地，还睡你的床，现在还吃你的东西，我会付你钱的。”她急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没关系的，我并不介意啊！”陈谋也停下筷。她在说些什么？付钱？这里又不是饭店、旅馆。

“不行，这事情实在太荒谬了！我都不知怎么样向你歉才好，外面的行情我又不懂…”吴素满脸懊恼：“请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去！”

什么行情？什么不要说去？吴素的话令陈谋啼笑皆非。这又不是易，哪里来的行情？至于把自己和他人的私事到散布这事，他更是从来也没过；更何况这件事关系一个女孩的名节，他当然会守如瓶。

“我不会说去的，你不用担心——”他还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被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陈谋不得不起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