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此而受到鼓舞多说一些话。

“老师知，你们现在的课业非常吃重，也了解你们想借由一些新奇的事来抒发自己；可是你们要想想，当你们把时间放到这些事上的时候，你们联考的对手正全力以赴地读书，你们很可能就输在这一个小时或几分钟上…”

班上的同学有些已经忍不住把低下，偷偷地打起盹来；有些则小小声地和邻坐的人谈起天来，现场的气氛愈来愈不受控制。只有吴素滔滔不绝地唱独脚戏，还有那个唯一的听众陈佳家，发了疯似的不时发鼓掌声。

十五分钟过去，吴素的神谈话也到了尾声。

“总之，老师还是很兴你们有这个心——”

听到这里，陈佳家知阿老师已经开始作结论，这场训话再不到一分钟就要结束了，但她的心里还抱持最后一线希望。心想，等一下献给老师的时间应该还可以拖延几分钟。她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不安地四张望。

“最后，老师把自己的座右铭送给大家，希望能和每位同学共同勉励——‘唯有真正付过的人，才懂得收获的好！’也祝福各位同学在明年的考场上都有好的成绩，谢谢！”

阿老师的话已经全说完，一时之间，全班响起烈的掌声，连那些心都不知云游到哪里去的同学也都傻呼呼地跟着用力鼓掌，大家才松了气。由漫长的神待中解脱，每个人都像脱缰的野一样，神奕奕地期待下一个节目。

陈住家也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双手，想像现在她那个该死的哥哥就在她的手掌中。她每拍一下手，心里就恶狠狠地咒骂他一声。

她肯定陈谋是不会来了，好不容易计划好的一切就这样全盘宣告失败。她的心里在盘算着怎样再次制造让阿老师和她哥哥见面的机会，还有这笔帐该怎么和她那个该碎尸万段的哥哥清算？

由王云代表献的仪式很快地结束，吴素又再次被学生们哄得泪盈眶。班上的同学看到老师动的样，又鼓噪起来，此起彼落地喊着“老师不要哭”有的人上前献面纸，有的人上前轻声安老师，气氛烈到最。

好不容易吴素控制注自己的情绪，整个人平静下来回到学生为她安排的位上时，又有人开始提议“老师唱歌”！

这一来，全班同学又开始起哄。于是吴素又走了来，再次站在圆圈的中央。

每年的一些谢师宴或是一些同乐会上，一定会有学生起哄要求老师唱歌。吴素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她还是上推辞了一番。

“老师唱歌很难听哦！”吴素红着脸，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羞。

如她预期中的一样，学生果然大喊：“没关系！”

“因为没有准备，所以也不知唱什么好，唱得不好希望大家包涵。那老师唱一首自己最喜的，也很适合你们的‘乐年华’。”

“不会吧？”从吴素的背后传来一个男声：“那么过气的歌了，不如我们两个人合唱一首‘选择’。”

陈谋不知什么时候冒了来，在大家目瞪呆时，他已经走到吴素的旁边站定位。

全班一阵兴奋的尖叫，她们没想到班上的偶像会到这里来。

“你怎么会到这来？”吴素的脸更红了，声音明显地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