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嘴里骂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王氏骂人语汇”，用力地踏步回到学校。

放学后绿地早就人声鼎沸了。

陈谋还是一边理学生的还书，一边回答学生的问题。

“老板，今天上午来的真的是阿老师吗？”一个女学生提憋了许久的问题。

“我没见过你们的阿老师，所以我也不知。”陈谋耸耸肩；今天上午吴素老师在学生面前了这么大的糗，幸好学生们并不确定到底来的是不是她们的老师，他真为吴素了一把冷汗。

有的学生开始提自己的见解：“我觉得那个女人并不是阿老师，本一都不像。”

“嗯，那个女人脏兮兮的，老师看起来有气质多了。”

“对啊！老师才不可能请假跑到这里来，她有上课狂，上课都来不及了！”

“而且老师又是个老古董，怎么会知这家店？”

大家七嘴八地讨论，每个学生都期望上午的哪个女人并不是她们的老师。终于，她们下了个皆大喜的结论——上午的事情只是乌龙事件，这个结论让她们安心不少。

陈谋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听着，不知是该把事情的真相说来？还是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单纯的学生们，他在心里为她们的明天祈祷着…

吴素气呼呼地走在街上。

刚才在绿地里撂下话，要她的学生不再到绿地去，现在她要付诸行动。

首先，她还是照原计划，找了家大餐厅大吃一顿，然后去看了外科医生。结果十分的不好，医生对她说，她脸上的瘀血至少要一个星期以上才会完全消去。医生还建议她最好去看个科，确定睛在遭到重击之后是不是有受到伤害，免得日后产生后遗症。她不停蹄地又去挂了科门诊，幸好，一事都没有；不过这倒给她一个灵。

她到药房买了一打罩，当场上一只。

“这下应该可以完全遮住这一大块瘀血了，也不会再让人指指的了。”她信心十足地走南街的书店，开始大肆采购参考书。

吴素认为，为一个老师，如果直截了当地下禁令不准学生一些事，实在是太不明了；能让学生自动地知那些事情是他们不应该的，这才是真正明的老师。

吴素的计划是——慢慢加重学生的课业，让她们觉自己的不足，这样一来，她们再也没时间去看那些课外读，自然也就不会再到绿地去了。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多了，公寓的走安安静静的，她提着两袋的书，困难地掏钥匙开门。半个才挤门内，又听到有人喊了声“小”是喊我吗？她心里一惊，直觉是对门的氓正开门走来，也来不及求证，迅速地连人带书钻屋里。

住在吴素隔的男也才回到家不久，忙了一个晚上，连晚餐都还没解决。国一个多礼拜，冰箱里空的，剩下的全是些过了期限的，不得已只好求救于附近的便利商店。才一门，正好看见他的新邻居正提着两袋重困难地想挤门。她手中的东西明明就卡着门了，也不会先放下。怪邻居！他在心嘀咕着。

想起昨晚，因为自己太累了，所以她过去时，他只是“青青菜菜”地把她拎屋里，随便地搁置在沙发上；没有等到她醒来，只是帮她随便地了鼻血就离开了，良心实在有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