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我在一旁听都听腻了，怎么可乐从不觉得厌倦？

哪一天我也这么跟大钲撒看看，也许他会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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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你来看关医生了啊！”牙科的护士每次看到我来，就会大声的调侃。

我装娴雅的笑容。看你的大鬼！为了替大钲留些面，这句话我永远只能在心底偷偷骂。

有一回在诊疗室门听到牙科护士对大钲抱怨：“关医生，你的女朋友派好大，每次看到她，她的脸都臭得可以。”

开玩笑，我又不是女公关，嘛没事对著人发笑？！犯痴才如此！差没冲去摆更臭的脸，看看我的脸到底碍著这位女护士哪一。

接著我听到大钲回答她：“这句话你可别让她听到，要不然她一定回你一句：‘我又不是痴，嘛没事对著人笑？’”

真是知我者大钲也！有他这句话，我决定对他的同事友善一些，免得以后他在医院难人。

“等一会我就下班了，不打扰你和关医生了。”女护士走到我旁暧昧的暗示。

我挥挥手，像挥赶苍蝇一样。她还以为我在和她别呢，我本不想和她说任何话、有任何集。

闲杂人等离开之后，大钲照惯例换下医生的伪装，把镜和罩取下，变回我喜的模样。

他称这是我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你觉得男人的友情比较可靠还是女人的？”趁著还没开始看牙，我赶快发问。

大钲一手拿著钻，一手拿著镊，想都没想就给我答案。

“男人的友情比较可靠。”他回答，然后命令我张大。“嘴张大！”接著开始在我的嘴里大工程。

我咿咿呀呀的用相近音问：“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看你和可乐就知了啊，你不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可怜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持著淡薄的友情？”

“胡说！”我齿不清地反驳。

大钲用不知什么可怕的以酒灯烧烤了两下，然后放我的蛀牙里，这个动作不断的重复数十次，我甚至闻到自己中传的焦味。

“你就是嘴加上自尊心太，不肯承认自己于弱势里，老把自己装得很悍，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大钲一边治疗我的牙，一边说。“这样很痛吗？”

“啊！”我痛得起来，拨开他的双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和牙医熟稔就是有这好，对他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反应，不用老是把痛往肚里吞，搞得自己满腹委屈。

“这之痛就受不了？还以为你的忍耐力特，可以承受别人所无法承受的待遇。”大钲装诧异的脸，嘴角却透著笑意。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抚著脸颊，又气又痛的。

“一都不莫名其妙。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怎么又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要换工作？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我的事业。你今天很不正常，说话不牌理牌。”

“今天我说的话全是在你上的问题。”

“我全上下的问题除了蛀牙，再来就是认识你。还有什么问题？关大医生。”虽然比他矮半截，但是气势可不输他。

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女人投胎的，说话好声好气，情温和，唯一见他生气就是我冒还骑著托车往外跑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