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哪一个人的命比我值钱，黑白都这么张我，我很享受这觉。”说到这里，她笑得更狂。“一个礼拜后，如果我平安无事，将会替警方作证指控李皇；如果我死了，很遗憾不能帮上你们什么忙，让你们白忙一场。这些我已经和你们组长谈过，他也答应了，现在要谈的是我的要求…”

***

“大哥，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来了，正在会客室里。”

“她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李皇坐在椅上，连也没有抬起。

“查过了，她走过大门时，红外线装置并没有扫瞄她上有任何的窃听或手枪，就怕她是警方找来探我们的虚实，要不要直接…”

李皇终于仰起，表情却是不耐烦。

“对不起。”看到李皇的表情，虽然不知自已是哪句话令大哥不满，李皇的手下还是立刻歉。

“这件事我自己解决。”说完，李皇径自起朝会客室走去。

杜喜媛坐在宝蓝的沙发里已经超过半个小时。

为了怕她的第一个顾客——李皇随时会从那扇大的门中走来，她可是一动也不敢动地端坐着。

天知她多想去碰碰靠在墙边的那架无霸钢琴、摆设在酒柜中那些奇奇怪怪的酒瓶，还有占踏踏那张铺在地板上的白；不知那是什么动的，如果能拿它挂在征信社的墙上，不但可以遮掩住墙上的裂痕，征信社的办公室看起来-定会气派一。想到这里，杜喜媛对于这个还未见到面的顾客倒有些鄙夷，把这么一张白的铺在地板上，真是暴发的行为。还有，带她来的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说，这间房间是会客室，她左看右看，愈看就愈不服气。光一间会客室就足足比她的“喜媛征信社”大了两倍，这样的公司年收营业额大概以亿计算吧，她一辈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对于接下来要见的这个李皇，她有些怨恨、嫉妒。

她想像李皇是个驼背，满脸老人斑又瘦弱的小老，最好是双失明又无嗣的鳏夫。

厚实的木门被推开，李皇带着一贯的骄傲走会客室。

“喂，李先生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他不是很想知许小的下落吗？怎么还不来见我？还是你们这些下面的人没有通报？我可告诉你，要找到许慧君小只能靠我，如果李先生知你们这些人这样怠慢我，你们可有罪受的。”杜喜媛终于看到有人门，原以为是李皇本人，却是个油粉面的年轻小伙，不觉有气。

李皇看着面前这个咄咄人的女人，上一次用这气对他说话的那个女人的尸大概被海底的鱼虾给啃蚀光了吧。自从那件事之后，他狠的事迹被渲染开来，再也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话；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对杀人这事情一兴趣也没有，甚至于在不得不杀人的时候会觉得反胃。

“喂，听到了没？我可是很忙，还有很多客等着我哪。”杜喜媛假装看手腕上的手表。

“我是李皇。”

“噢？!”这油粉面的男是李皇？杜喜媛的上下像被空气阻隔，没办法合上，成了痴呆的傻样。

李皇不耐烦的情绪又被挑起。这个女人是白痴吗？

净叨叨絮絮地说些无聊话，他从不浪费时间在这没大脑的女人上。

“你可以走了。”

“啊？!”杜喜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