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云一笑“知知，是小太年轻，所以让人忽略了年龄，好不好？”

她抬看他，目光狐疑，一你变好多。”

“是吗？”纪凌云笑对上她的睛。

“是啊！以前你从不开玩笑，也不会像这样常常笑，我几乎忘了你最后一次是为什么而笑，似乎是盛世的票在海外上市的剪彩仪式…”

她皱皱眉，那时的他真的好压抑，眉总是锁着，像有千万烦心事化不开。

“还有呢？”他耐心哄她说更多，更多他需要改的地方。

“还有你也不喜开车放音乐啊！有一次我打开音响，你的眉立刻皱起来，吓得我当时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他有那么凶吗？或许该告诉她，皱眉是他的习惯动作而已，从五岁开始，大人们就叫他小老了。

“还有说话事的方式啊！以前你从不会询问我的意见，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我只有乖乖跟着走的份，但现在你会问我想吃什么，想去哪，会在乎我愿不愿意，虽然看起来是很不值得一提的政变，可我却觉得你比以往好太多──”

说到这，对上他笑溺的睛，唐恬欣不由得心神一晃。

她在什么？她已经不是他的妻了，怎么可以再对他动心！

“对不起，我不该再对你碎碎念。”

她已经没这个权利了，是她自动放弃的。

看着她突然僵的背影，纪凌云心疼的说：“谁说没有，是朋友才会这样说，你告诉我该怎么改掉坏病，下一次我就不会再被抛弃了啊！”下一次？唐恬欣眉一。下一次？难他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来接替她擅自离守的位置？突然觉得好闷。

“不要！”摇摇，她下意识脱而。

“不要？”纪凌云笑了，笑得像抓到她的小辫。

是啊，不要，她不要他有下一次、下一任、下一个女朋友、妻或者红颜──不要！她不要！心中有千万个抗议的声音，可看着他，她能说的却只是…

“不要──太忙。”

纪凌云微微皱起眉。

她转，拚命挤掉自己的泪，挤笑容。

“对啊！只要你别当工作狂，只要你多时间陪陪她，女人很容易哄的，你看，秦朗不就是那样无所事事，用甜言语就轻而易举的骗了三个女人吗？”

“你拿我和他比？”

不苟同的看着远扭打的人群被警察拉开，秦朗早已如一摊烂泥趴在地上起不来，纪凌云拧眉。

“不不不，你别误会。”唐恬欣知自己又说错话，看他的表情，她挫败的垂下“我只是、只是想说其实你已经很好了。”

否则她也不会对他一见钟情，连学业都不顾就嫁了。

纪凌云看着她，只见她像错事的小学生一般低着，继续小声解释。

“只要你像现在对我这样对她，我想任何一个女孩都不会拒绝的…”

也无法抗拒，如同她，明明是她挥刀断情丝的，可只是这样看着他，心底的后悔和不舍就越堆越多，可又能怎么办，她本没有那个颜面言而。

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表情，纪凌云原本很想追问，那她呢？现在他对她这样，她是否也不会再拒绝？

可他想起她说过的话，想起她所付过的努力，与此相比，他现在的改变和付还太少太少，他不够筹码请求她回，于是他咽下冲动，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