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似乎有着莫大的关联。

“古蟠龙会不会就是…蛇神的化？”

这个推论虽然荒天下之大谬，可她就是抑止不了印证的好奇心。悄然走到房外，透过门，她看见重重纱帐内隐现着一团时而人、时而蛇形的叠影。若非由那发的痛苦嘶吼，仍可清楚辨为古蟠龙所有，曾姣也不敢相信，在科学发达的二十世纪，还存有聊斋里那类会幻化人形的“蛇妖”？

“他真是蛇神？”一般人早吓得魂不附，她却抚着失序的心，喃喃自问：“为什么是我？”

是呀！为什么是她？

许燕的无心提议，促成了这趟山居之旅，而一次次的邂逅，更不像是古蟠龙的蓄意谋。他不也习郑重的警告过她，神龙村并非久待之所？是她执意探索这千奇百怪的领域，才会陷五里迷雾中，甚至…莫名其妙为他动了情愫，难真是“缘分”所致，否则老天爷怎会这般的安排？

如失了魂似的，曾姣幽幽撩拨开飘然的蓝纱，卧榻旁的一抹莹光，抓住了她的焦距。那是一只刻着飞龙图纹的玉环，和她腕上的手镯分明是一对儿。心底倏而泛起异样的甜…她居然不再畏惧这个男人了？

“你还没走？”扭曲成一团的古蟠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她不是被自己毕的原形给吓得惊逃而去，怎么又兜了回来，还以哀怜中夹杂着了然的柔眸，往他的伤梭巡？

“我不能丢下你不。”她甚至坐了下来“你救过我三次了，蛇神！”

第一次是从赵大通的yin爪下，第二次是从寒潭里，而这第三次还差要了他的命。

“你全都知了？”或许了解她不会张扬去，所以蛇王不忍、也不急着“灭”，反而羞愤地拉起棉被，盖住两条鳞片尽现的丑。“人若是太聪明的话，往往会招致杀之祸。念在你助我逃回日月神的功劳，我可以不杀你。但收起你那可笑的同情心吧！跋快离这个本不容你存在的蛇界。”

“同情心？”这三个字激怒了她“你太抬举我了！论修行，我一介凡人哪够分量来同情你？为何你肯恩泽广施？却不准我们卑微的人类回馈一丝的…”

“我不要你的回馈！”自卑淹没了理智，他忘了得趁元气稍稍回复时运功疗伤，还一迳的吼：“我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下妖怪，你该恨我骨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碰的，你要我由何恨起？”撕下睡衣的裙角，她开始包扎“你曾说‘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准死。’现在我也要对你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为什么？”她肃然的模样，慑住了他“在见过我可怕的全貌后，你怎么还能许下如此重的承诺？”

“一开始，你就带给我一特殊的觉，还几度让我在‘同情’与‘喜’的界定上矛盾不已。然而经历了刚刚那场生死与共，我不再迷惘了。”疼惜地抚着依然渗血的伤，她潸然泪下“明知在上的蛇神，不可能铭记与凡间女的一夜，可是…我不知不觉中被征服的情，已经收不回来了！”

情？她居然用了这个名词？

“呵！我的姣！”她认真的表情和哀伤的泪珠，令古蟠龙动得发疼。激动地将她拥怀中后又急忙推开，他痛苦地说：“不！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而害得你气大损。况且每个人的迥已命定，倘若我将你留下来，无异阻碍了你的修行之旅，这是有违天理的。”

“不是留，而是我心甘情愿的。”曾姣倾环住他的腰“想想看！若非前世的业障，你我今生又怎会共同经历诸多波折？”说着她仰起“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别说拆损气了，我连命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