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的脸再侧一，对，就这样！”她开始调整两人脸庞的角度。

荧幕上的两人，看起来单纯又开心。

他真的上她了吗？

他不知，但是他知自己愿意她所希望的事。

“我——可以推掉武鸣达的案。”凑近她的耳畔，他细语。

“真的？”她诧异，掩不住满脸的开心。

“嗯。”他喜见到她的笑脸，很喜！喜到不可自。

“万墨，武鸣达的案，你帮我转给别的律师吧。”办公室里，方司尔轻啜着咖啡，对着一脸目瞪呆的好友代。

“什么？！你打算放弃这个Case？”林万墨整个人差从椅上下去“你学会开玩笑了吗？”

“没有。”

“这么说你是说真的？”

“我和你说过假话吗？”

林万墨摸摸鼻“这倒没有，不过说真的，你到底怎么想的，突然就开这么说，之前你不是对这起官司很有把握的吗？”他可不认为是因为媒的力量，才使得司尔放弃这个Case。

“因为她希望我能放弃这个案。”方司尔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脸庞不自觉的放柔。

“是谁？”

“梁可羽。”他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是她！”从来没有因谁改变主意的人，竟然会因为案件中的一个证人而改变了主意？

“你…你该不会是上她了吧？”他猜测，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在此之前，会因为梁可羽的一句话而昏倒，也才可以解释现在这莫名其妙的状况。

“上？”方司尔拢起双眉“你也说我上她了吗？”

“也？”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一个奇怪的词“怎么说？”

“昨天我和她去拍大贴，店内的的老板也说我上她了。”

啪！这一次，林万墨彻底从椅上摔倒在地上“你…你拍大贴？”狼狈的爬起，他死盯着好友。

“嗯。”方司尔颔首。

这时候，就算是别人说外星人侵，他也会相信的！“你确定你真的拍了大贴，就是那可以自己作，小小的像贴纸一样…”

“我确定我拍的是大贴。”方司尔不耐烦的打断。

“你连和我拍张照片都不肯，居然肯和女人去拍大贴！”他严重抗议“老实说，你和这个梁可羽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前妻。”他再次爆惊人之语。

啪！可怜的林万墨也再次从椅上摔下“你说什么？！”

“她是我的前妻。”他重复了一遍。

林万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你什么时候离婚的？呃，不对，是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呃，也不对，总之，你的结婚离婚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你结过婚又离过婚？”天可明鉴，他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结婚应该是一年前的事，而离婚大概还不足两个月。”方司尔诚实以告。

“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林万墨拍着额，摇摇晃晃的走办公室，刚才短短半个小时受到的刺激，远远比他十年里受到的刺激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