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差火来。

她和橱窗里的芭比娃娃很像，修长的四肢、丰满的脯、圆的，只不过长发是黑，而不是金黄的。

“我赶快冲个澡，不然——”

汤琪瑶想说的是不然会赶不上晚上的演，但一转看见殷之澈注视她的火光，上警觉到自己全答答地，简直和全luo没有两样地站在他面前，她上涨红了脸。

“喂，别过去！”抓起衣橱里其中一件浴袍往殷之澈的上扔去，便赶躲浴室里。

殷之澈将衣服全脱了下来，穿上浴袍。浴室里响了很久的风机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听见她在里面叫着：“喂，帮我把背包里的衣服拿给我。”

背包？噢，他想起来了，当他抱着她时，她一直抱着一个草绿的背包。他动手打开，发现里面有个塑胶袋。除了她的衣服外，还有他的。

她早就准备好了吧！殷之澈很惊讶，她并不是故意要刁难他，而是要他和她一起离开。想到这里，他的心一阵温，虽然她说话总是语带讽意，脸上的表情冷淡，其实她还是满关心别人的。

浴室的门开了一小，汤琪瑶伸右手臂。“喂，你在蘑菇什么？快把衣服拿来。”

殷之澈故意捉她，拿了自己的T恤给她，不到三十秒就听见她破大骂的声音“喂，搞什么？”

“我以为你比较喜蓝的衣服，这件上面还有一艘帆船呢！”

汤琪瑶把衣服从隙中丢了来。“去你的帆船啦，你的衣服像几百年没洗一样，味难闻死了，快把我的拿来啦！”

殷之澈靠在浴室门的另一边，开玩笑地说：“求我。”

浴室里沉默了好几秒，没听见她半声音，他正到奇怪，浴室门却突然被猛力撞开，殷之澈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被撞得连退好几步。

他正想责怪她手这么猛，但一将光移到仅里着浴巾的汤琪瑶脸上，却看见她着泪光瞪着他。

“休想我会求你任何事，我发过誓这辈再也不求任何人，我只靠我自己，只相信我自己。”她哽咽颤抖的说。

殷之澈愣住，那只是句无心的玩笑话，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伤了她的心。伤人心的方法有很多，蓄意的不会令人难过，但无心的却令他不知所措。就好像踩到一颗地雷，但粉碎骨的却是别人。

两人对峙，殷之澈无言以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抚她，只是凝视着她的眸。

汤琪瑶气得浑发抖，但其中有分的原因竟然是害怕，她恨死这两个字——“求我”！

以前于中恺老是用这两个字回应她、命令她。

她握拳，颤抖着声音说：“别以为我借住你的房，你就可以用这气跟我说话。请你记得那是你欠我的，我只是要你偿还。我没有要你照顾我，也没有要你心思在我上，我更没有要你关心我，我不是你的亲人，更不是你的朋友，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你毫不相的陌生人。”

殷之澈可以确定，她受的伤一定很重，重到连自我疗伤的能力都失去了，重到连防御的能力都了破绽。

这就是她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原因？

他并不想知答案，但却被她的哀伤影响，殷之澈的心开始翻搅，就像一次在海报上看见她，莫名的痛楚淹没了他。

“对不起…”

久久只能说这几个字，但她并不领情，反而激动地动手捶打起他的膛。

“你以为说对不起就没事了？你以为任何事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烟消云散？你以为对不起有多大的功用？你以为…”

他的心好疼，虽然汤琪瑶的每一掌都打在他的上，但她的歇斯底里、她的哀号、她的哭诉…地让他到心痛。是谁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是谁重重地伤了她的心？

殷之澈难过的开日“我从来就没有以为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