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他和其它三人一样，只一刀就痛快地死去，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痛不生的滋味，而他唯一的儿，就是我报复的开始，懂了吗？”

郇衍沉默半晌，思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作的决定？”

杨屹嘴抿了一下，知郇衍的问题重是什么。“八岁时我就发过誓，以牙还牙，以还。”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要告诉我？”郇衍愤怒的瞪着他问“你这个混，要我陪你伤天害理的事，却又不告诉我计划，事后再要我把既成的事实给吞下去，是不是？”

他一脸气愤，两手抓住杨屹的前襟咬牙切齿着。

好半晌，他就只是这样怒视杨屹。

“骗!”郇衍终于开，不屑地咒骂一声，放开他转就走。

“郇衍!”杨屹伸手扣着他的手臂“对不起，但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的痛苦，那宛如梦魇的生活”

郇衍一时无语，回想起刚见到杨屹的那一年——

十一月冷得冻人的天气，一个小男孩全血迹斑斑地挖着，神情木然，见到人也不打招呼，是他父亲察觉有异，派人屋去查看，才知里发生了一件沭目惊心的惨剧。

“是谁的？”郇沾等他把父母的尸掩埋好，才开询问。

“是谁的，告诉你又怎样？”杨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你能帮我报仇吗？”

对他不驯的态度，郇沾不以为忤，定定地迎上他的视线，然后一抹微笑“如果我能帮你报仇，你又怎样？”

这个一脸倨傲的小，看来骨得很，他里的仇恨火焰，只怕连千年冰山都会化，嗯，有意思。

杨屹转打量那人的随从，片刻后他下了个决定。

“如果你真能助我复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说着他跪在地上，重重叩了三个响。

只有一个大的靠山，才能提供他机会，变得更有力量去复仇，而从一队训练有素的手下可以看，这个人是有这个资格的。

“你真能忍受各磨练吗？即使那看来是不合理，甚至是残暴的。”郇沾以特别调的语气问。

杨屹傲然抬“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我眉都不会皱一下的。”

郇沾“好，等你满二十岁时，我就助你报仇，但在那之前，你只能听我的命令行事。”他也不等杨屹回答，伸手指向坐在一匹小背上的清秀小男孩说：“以后你就是他的伴读，除了陪他念书外，就是保护他的安全。”

杨屹瞥了他一，然后。

“他是我儿，个像我死去的妻，天生一副柔的心，所以你要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别让人欺负他，懂吗？”他抬手招来一位随从，要他牵一匹过来。“走吧，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要帮我？”杨屹跟在他后，略带不解地问。

郇沾的黑眸闪现一抹兴味“因为我也是中原人称的『杂』，哈!”他对自己的嘲讽，颇觉有趣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