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的手，他轻轻托起佳人绯红的容颜，温的指尖在她的眉心，而后沿着那秀的眉魅惑地轻画。

“去来窗下笑相扶，画眉浅时无…”低低地哦着诗句，他睁着温柔多情的星眸，笑看着她“可羽，你不觉得这样的意境、这样的言语才适合这个丽的早晨？”

“我不懂诗。”抓住那只顽的手，她勉力地答，可是心中的悸动却久久难平。

“你懂，我知你懂。”就势将她拉怀中，他的吻雨般地落在她的眉心，而后沿着她秀的鼻吻下，终止在朱上。

沉醉地低喃着，他说：“可羽，你是我的诗、我的梦，打从那日在桂树下见到你的第一，我就认定了你，所以我追着你到了‘凌霄’。”

凝照着她游移闪烁的眸，他款款情地告白。“别再回避我的情了，好不好？只要你能放开怀去尝试接受，我保证你会发现在情的这个小世界里会有多少惊奇、多少甜，多少值得你珍惜的瑰丽。你不必害怕会受伤，这里只有幸福快乐。”

静默了半晌，她终于抬目正视他“我承认你说的这些很让我心动，可是却无法让我相信。”凤目着淡淡的悲哀，她说：“倾了心的牵挂肚、别离的苦痛、相思的千回百转…这些都是断碎心的劫。”她不敢想，情经历了这些后，还剩下些什么，幸福快乐还会是幸福快乐吗？

他动容“我不会让你受这些劫的。”他珍视她胜过珍视自己的生命，试问又如何忍心让她伤、让她痛？拥着前桂一样冰清的女，他在心底里发誓，今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挡在她前面。

“别轻易许诺，如果你不能实现就别说。”轻轻地从他的怀中挣脱，她退后几步。一直闪烁不定的凤目终在这一瞬，变得清澄冷冽，几近无情。

那样的光地刺伤了他“你不肯信任我？”隐去笑容，他固执地问。

“不。”她答“我不信任情。”

定定地看着她，他轻声问：“那么昨夜算什么？”

幽迷地一叹，她说：“全算是一场梦吧！今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聂云歆又是悲伤，又是愤怒。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重的挫败涌心田，几乎叫他不能负荷。

“谎话，你说得都是谎话。”他怒：“你不是不相信情，也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你自己，因为你懦弱！”

“够了！”她脸铁青地越过他，向卧室的门走去。

咬了咬牙，他飞快地拦在门前。

“让开！”她叱。

“不！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他一字一顿地说。星眸中闪着无比的决。

“我再说一次，让开。”

“不让，你再说一百次我也不会让。”

固执地僵持着，二人的眸中同时闪过一抹受伤的痛。怎会变成这样？他不明白，她亦不明白。

半晌，她低低柔柔地开：“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以你的才貌、学识，这天下的女儿谁不喜你。”

“可那都不是你。”痛心地凝望着她，聂云歆激动地：“此生此世我只认定一个你。”不她是“凤凰”还是萧可羽，不她的份为何，他对她此情不渝。

手再一次颤抖地抚颊，她那双丽的凤目染上了一层幽暗与不安。如果他见到了“真正”的她，他还会情一片吗？还会用诗词一般唯的语言来赞她的容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