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孝顺的孙竟然也会有如此心积虑的一面，他布了两年的局，让自己毫不设防他的陷阱，现在他有如瓮中之鳖，只能任他摆布！

“混帐！混帐！我栽培了你三十年，你这样对待我！”殷东本想又施以拳脚加来表达自己的忿怒，甚至希望自己当场昏死过去，让他知自己了什么大逆不之事。

但是他的拳脚被殷闪躲过了；他仍是生龙活虎地在那喊打喊杀。

殷东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殷依旧是一派恭敬，知殷东永远不可能会原谅他，他不再求。

“爷爷，我要去开会了，我叫秘书来照顾你。如果你要我上殷氏大权，我也会照。我言尽于此，爷爷自己保重。”话完，他了内线的电话。“Sandy，来照顾老太爷，我要去开会。”代完后，他便径自离去。

殷东的同意与否，已无关要，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约定。

他告诉自己，还有五天，还有五天他和咏蓁的约定就到了。

***

“咏蓁，我答应分手，但是我要你一个约定。只要给我两年，我可以将我们之间所有阻碍消除，所以，我不甘心放弃你。两年后即将跨世纪，在世纪末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在允言家的楼等你，等你来实践我们的诺言。记住，十二一刻，你如果没现，我知你已经放弃我了，我从此也会死心。咏蓁，你要记住，十二！”

两年前，在分手的那晚，殷向她许了这么一个诺，在她还来不及回应之时，他已经举步离去。

这两年来，她未将这一字一句忘记，每每从报章杂志得知他的消息时，她就不自觉地自脑袋浮起这一段话。

她会守约，无庸置疑。无论他是不是对她情仍未变，但她会去，绝对！

当天她没有工作，除了一个跨年演唱外。陨石并未参加跨年倒数，所以没意外的话，她可以在十一三十分左右结束，从演唱会现场开车去允言家只要十分钟，只要上天保佑，她可以见到朝思暮想两年的殷。

在方志礼办公室内，颜咏蓁在桌上写下当天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压没将前男人的吼声听耳。

“咏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方志礼觉得他已经喊到沙哑无声。“拜托你将注意力放到我上好吗？”

颜咏蓁的眸瞟了他一后又专心在自己的事上，而后自神游中冒了句：

“志礼，跨年那天哪里有通制？”

原本要发火的方志礼听见她的询问，也忘了。反倒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好像是…”他凝了眉，而后说几个路名。“你问这个要什么？”

“我那天有事。”她简短回答，代表不愿多提。过几分钟她才抬望他：“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事？如果无关要，我建议你不要浪费。”

方志礼咬了牙，而后忍耐下，扯抹笑，说：

“我只是想跟你说，跨年那天可能会有延误，主办单位将时间往后挪了十分钟，工作时间会延后，你那天有事吗？”

“有！”她猛然站起，神焦急。“为什么会延误？”她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