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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7)

,她当初看上林柏翠的,就正是今天她批评、她无法忍受的这些,但是,她无法承认自己的改变。

二十岁的女孩,青丽就是傲视群的筹码,除了快乐之外,什么也不会在乎;但是,当年岁渐大,青不再,丽褪之后,她必须找更多的筹码来支撑自己摇摇坠的骄傲。金钱、分地位、权势和才的显现,只要能使自己更人一筹的,丁筑都不愿放过。

她不在乎不胜寒,她只怕被人瞧下起,尤其,在母亲失,父亲正式娶了三房之后。

她不愿说她嫁给林柏翠是因为她压得过他,是因为林柏翠不是个会有外遇的男人。她不能教他知她的弱,否则,他可以故意以外遇来要胁她。

“你说呀?你为什么要嫁我?如果你真的那么瞧不起我,觉得我不像是个男人,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林柏翠十分忿怒,但不完全为丁筑,他们也不是没这么针锋相对过,林柏翠只是把一整天的不如意一并发来罢了。

但不知情的丁筑却不那么替林柏翠想,只是赌气地说:“应了你的话,我当你是仇敌!和敌人朝夕相,才能更激励我上!”

林柏翠的震惊不在话下,他倒退了两步。“你说真的?”

丁筑知话说重了,但一来拉不下脸开谈和;二来工作繁多又压力大,便脆不答话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开结束冷战。林柏翠开始看报纸,从第一版看到第三十六版,从国内外大事看到分类广告,最后再看回来;而丁筑也继续埋工作,只是再也无法专心。

丁筑和林柏翠的关系总是这样,疏离的时候双方冷静下来,格外觉到对方的好;待冲突过去了,两人烈地难分难舍、朝夕纠缠后,又难以忍受彼此的异同,然后又见争执、冷静,再一次地恋、疏离…如此循环不息。

每次总是林柏翠先沉不住气,他以为两人相的时间已经够少了,何必把仅有的时光都浪费在战中?他宁可以短暂地鞠躬哈腰、低声下气,以换取一个甜静谧的夜晚。

但这天,丁筑等得几乎再也耐不住了,而林柏翠仍然悠哉游哉地埋首在报纸里。

丁筑起泡茶,故意得茶杯铿锵作响,还没好气地说:“琼娜怎么搞的,茶杯都黄了,明天非得好好说她不可!”说着,角扫过林柏翠的脸,林柏翠竟一语不发,恍若无人。

丁筑仿佛受了极大的羞辱,怒说:“你摆什么谱?你想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先开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惹火我,否则…”丁筑把杯往墙角一甩“碰”地一声,白瓷片散落一地,在晶灯下闪闪发光。她往房里跑去,掩着脸,委屈地大哭。

她以为他会追歉,安她的委屈。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劝她、哄她、告诉她,他有多她。

但,他始终没去。

她是绝不会走房门的,除非他来求她。凭她丁筑的条件嫁给这么个小医生,要不是他有个政治地位极的家世,要不是他的个还算忍让她,她周遭的人随便一个都他十倍!廖清泉是,王恭盛也是,除了家世没他好外,一个个企图心,事业搞得有声有

她这么委屈下嫁都不说什么,他居然敢这样对她?丁筑愈想愈气,把镜台前的化妆品用力一扫,乒乒乓乓的化妆品、香碎了一地,冲起一阵五味杂陈的香气。也不知是不是力透支又动气的缘故,丁筑整个胃波涛汹涌起来“呕”地一声,便没完没了地吐了一地酸、菜屑。

“太太?太太,你怎么了?”琼娜闻声来探看,见丁筑那模样,着实吓着了。“太太…”琼娜伸手去扶,却被丁筑甩开。

“叫先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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