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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哦!”“可是我…”李盈月望着林柏翠,向他求救。
“护士小
,我也是医生,我的病人不放心她的丈夫,我特地陪她来的,能不能通
一下?”
“对不起,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
“任何规定都有例外的时候嘛!我找你们护士长…”林柏翠正想转
到护理站,一个医生走了过来。
“什么事?”说话的,正是替文明中急救的医生。
“我…”
“他们想现在探望病人,我说不行,他们偏不听。”
“我只是要见他一面,只看一
!”李盈月不知她只想见丈夫一面,竟如此困难重重。
“我也是医生,她是我的病人,为了看她丈夫一
,她顾不得自己跟腹中胎儿的安危,难
,难
这样都不能通
吗?”
“这…好吧!你们是要探望…”
“文明中。”李盈月喜
望外地说。
“文…文明中?”医生怔住了,他不知该怎么对这个
弱的
妇说明事实。
“对,就是文明中!”李盈月又
调一次,但…她发现医生的表情十分怪异,一
不祥的预兆涌上心
。“明中…明中怎么了?”
“文明中…文明中上星期就…死了。”
听到如此噩耗,李盈月并没有立刻反应。她无法想像、无法接受!“死”,在她的理解里,仍单纯只是一个字而已,不
任何附带的意义。
渐渐的,她联想到死亡后的
,如:文明中再也不动了,不会再摸她、吻她,不会再叫她的名字,甚至,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第一滴泪,第二滴泪相继落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就算他病得再重,怎么可能忽然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应该还有…还有一小段日
,起码…起码会说一段临终前的话,会
握着她的手,然后闭上
睛…为什么?为什么这些都略过了,她就突然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能像空气一样地消失吗?
如果他是空气,那她腹中怀的又是什么呢?
不!不可能!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连一句
别的话都没有?
不!她得见他!她说过,就一定要去
!
她得见他,无论如何,她得再见他一面!
“明中——”李盈月终于喊
了内心最不堪的两个字。“我要见他!他…他在哪里?”
“今天火化。现在,恐怕已经到殡仪馆了。”
“火化?”天!那意味着什么?火化?将她的明中,她最最心
的人烧成一堆灰烬吗?不!她不允许!她绝不允许——
“不!不——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他们将他烧成灰烬!我要见他,我这就去见他——”
“盈月,你冷静
!”
“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他…他是我最
的人,而今,他却狠心地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我要去问他,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抛下我们母
!我要找到他,殡仪馆也好,九泉
曹也好,我要去见他…我要他给我一个
代…”
“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