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

欣儿羞然：“嫣语还有没有代其他的事？”

“有，公主说薛小最好乖乖照办，不然由她亲自动手，那时小就不太好过了。”

“哈哈，青青，你很厉害呢！”欣儿笑倒在浴桶里。“你是第一个敢将嫣语的话一字不漏地背来的人，连语气也学得一模一样。”其他人通常会加上许多修饰。“待会儿你回复时，就说我会‘看心情’。”

“知了。小，这衣服是公主特意送给你的。”青青替已抹的欣儿穿上蓝青的绸衣，再搭上织锦腰带。

“没事嘛送衣服给我？”

欣儿才不会笨笨的以为嫣语是为了下午在车上的事歉，她肯定嫣语一定暗地里在计划一些事情，但又不想告诉她。看样，事情很可能与她有关，或是与她突然决定到连城山庄游玩有关呢？

她跟着来虽然是为了修理徐汨，但也是因为她觉得嫣语近来有异样。近三个月来，嫣语几乎没有开怀大笑过，也不再兴奋地与自己讨论偷偷的，在她以为她没留意的时候，还会苦恼的神情。唉，可以让嫣语苦恼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不过，既然嫣语不想说，她就装作不知。这不代表她不担心、不关心，因为她相信嫣语终会主动告诉她的。

“公主没说。不怎样，打扮得漂亮一没有坏。”

青青拉欣儿到梳妆台前坐下，将她的长发绾起，梳了对连心髻，两侧垂下一小撮发丝，衬得她红红的脸更添几分俏。

“那算了，待会我自己问她。”她总觉得青青笑得有不对劲，有像嫣语设计人时的表情。

“小，别上这对青蝴蝶发簪好吗？”青青建议。

“好。”

对打扮这方面的事，欣儿向来随和得很。

“公主说得果然没错，只要稍稍心思便有很明显的不同。小虽然不像别的官家小用心保养，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看，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

“什么？”

欣儿只知青青自房后便将她当作布娃娃一样，拿着布在她上捆来捆去，然后在她上像一样拿着饰左穿右。至于她说什么天生不天生，则一概念都没有。

青青将铜镜拿到欣儿面前。“公主告诉我小不打扮，不然那些什么京城第一人、长安女必定靠边站，果然没错。”

这个青青说话真夸张，简直尽得嫣语真传。“不是天生的，与打扮有什么关…天，这个是我吗？”

欣儿不禁伸手抚摸铜镜中的人影。镜中的人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睛鼻嘴脸她无一不熟识，却又觉得有陌生。前的脸孔与原本的比起来，就像是致的瓷娃娃与糙的陶娃娃的分别，这教她怎能不惊奇。

虽然她平常不打扮——没办法，打扮起来太耗时间，而且穿起那些拖来拖去的长裙就像被人绑住手脚一样，想跑快或走大步都没办法。但这不代表她不，女孩嘛，总有这么一天。看见此刻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欣儿决定不追究吃饭和打扮的关系了。

“青青，你真是厉害，难怪嫣语老称赞你。”如果是梦，她心甘情愿长眠不起。“相信丑八怪到了你手中都会变成大人。”

“我才没那么厉害，又不是神仙。”

“我觉得与神仙差不多了。”欣儿几乎移不开望向铜镜的目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变得这样…这样可人。

比起京城第一人和什么院里的魁是差很远啦——她曾偷偷瞧过她们的样，所以很清楚——不过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