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且这张面孔他竟然还认得，是那个害得他拉肚拉到虚脱的小女孩。她扶他躺好，然后跑去厨房拿来扫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扫走，接着拿来一杯，杯里还了一。

她坐在床沿，一手费力地撑起他，将杯递到他的面前，：“快喝吧，这是生理盐，能帮你恢复力的。”

段雨楼也不客气，一下喝了个光。

凌翠放他躺下，又：“你先休息一下，你一定饿了，我煮了粥，一会儿就好。”她端着杯离开，不一会儿便拿了拖把来，把地上的渍。

“怎么会是你？”段雨楼声音沙哑地问。

凌翠一边拖地一边问：“什么叫怎么会是我？”

“你救了我？”

凌翠微微一笑“很不幸，好像是这样。”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救你，还是为什么是我救了你？”

段雨楼没有说话，意思是两个问题你都可以回答。

凌翠直起“为什么救你是因为我是个医生，职责所在非救你不可。而为什么是我救了你，那是因为你非常不巧地倒在我的脚边，害得我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

段雨楼不相信地看着她“你才多大，你会是医生？”

凌翠非常不地：“这位‘大叔’，年龄是女人的秘密，所以我不会告诉你，而且不我多大我都是医生，这是个事实，你不必怀疑。还有，你现在所在的这家诊所的主人正是区区在下小女我。我肯大发善心收留你已经很不错了。”

段雨楼苦笑：“我好像还应该谢你是吗？”

凌翠理直气壮地：“那当然，而且别忘了付医药费，那些药很贵的。”

段雨楼咬着牙：“要不是你害得我拉肚拉得浑虚脱，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受这么重的伤。”

凌翠坏坏地笑：“你活该！”

“我能知原因吗？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让我受到这么严重的罚？”

凌翠脸沉地凑到他的前，龇着牙：“因为你犯了姑娘我一个最大的忌讳，我最痛恨别人叫我‘小妹妹’，知了吗？”

“可是你看起来确实像个小妹妹呀。”

凌翠睛一眯“我说过，不要叫我小妹妹！”

段雨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只好妥协：“好，我知了，小丫！”分明是在耍小孩脾气，还说自己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