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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恨你，但是却在刚刚发现你影的时候，欣喜若狂；我以为我你，但是当我认为你无法接受我的时候，我却选择了凤氏而不是你。”

凤想借着一边说，一边理清她自己的心思。

“我想继续你，也想保有自己，你跟凤氏，我作不抉择。”

“你不需要…”龙啸尔打断她。

“请让我说完好吗？”？

“抱歉，你继续。”

“如果是四年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你，我把你当成了我生活的中心，你就是我一切。那时的我觉得，你就是把我自己完全给你，我可以为你活而活。”

凤平静无波的语调，停得让龙啸尔有些心慌，怕会是山雨来的前兆。

“但是为什么四年以后的我不会改变那么多？我开始有自己的事情想，有自己的梦想想追。我跟你说你，但是我心底却有那么一不确定。为什么对于你跟凤氏之间，我会那么难以选择呢？说了愈多的我你，却让我愈来愈怀疑我对你的，忽然间，我不懂什么叫**了，‘’这个字变得好模糊，好难以相信。”

就在龙啸尔以为还有下文时——

“我…说完了。”凤简单扼要地作了结束。

“说完了吗？”

“嗯。”“那可以换我说了吗？”

“请。”凤低着，伸手摆“请”的手势。

“你不需要选择，关于我和凤氏之间，你可以鱼与熊掌兼得。我不是冥顽不灵的人，龙家也不是传统保守的家族，你如果想要凤氏，你当然可以保有它，而且不受我的涉，我们可以就像一般的双薪家一样。”

龙啸尔拿起桌上那壶茶倒一杯，了一。

“再来我要说的是，我真的惨了你，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听完这句话，凤忽然动了一下。

“我很清楚我想与你共度一生，就算有一天你我都白发苍苍、牙也掉光光，我也希望还能牵着你的手，在街上悠闲散步。‘执之手，与偕老’。”

龙啸尔越过桌拉起凤的手。

“你以前一定觉得是你太依赖我了对不对？”

凤任由他牵着手，却不抬。

“实际上却是我比你想像中还要依赖你。四年前你消失的时候，我才知我对你的依赖之。你不在，我不会吃饭了，因为没有你陪着我吃，我觉得饭好难吃；你不在，我也不会睡觉了，因为没有你让我当抱枕，我夜不成眠。”

“呵呵!”

龙啸尔听到凤久违的银铃般笑声，他知故意夸张的说话方式有用了。

“是真的，我好依赖你。”

“笨…”

“你终于愿意抬看看我了，真让我松了一气。你要是再不抬，那我可得重新评估我的魅力了，居然连地板还不如！”

“笨、笨…”

龙啸尔靠到凤的旁边，拉她的手，在手心亲了一下。“如果你觉得说‘’这个字不可靠，那我就不说了。我会改说‘这一辈我只要你’。”

凤好不容易停止的泪，又开始泛滥了。

“别哭啊，小，是我又说错了什么吗？那我跟你歉，你别哭啊！一遇上你，我觉得平常思考捷的脑袋都打结了，害我连话都不会说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