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雪微觉怔忡，说起来，人还真的是需要打磨呢，还以为顾晴光这人，就是一块百砸不透的顽石，可这才几天的时间，就渐渐玉质来了，北雪一向只佩服者。

回到桌前，罗江宁已有些着急“我几乎要找服务生到卫生间捞你了。”

北雪“扑哧”一笑“我不是自己爬上来了？”

“真是不容易。”罗江宁也笑起来。

这些日他们彼此小心翼翼，反倒失去了当初见面时的那份悸动，难得会说句笑话，理智的人就是这不好，固守自己的阵地，谁都不肯比谁先迈一步，唯恐在情中会论个低胜负来。

月底发奖金，北雪寻思着给自己添些什么，可上个月钱得太凶，全用在了一个不相的人上，这个月就不敢太张狂了。偏偏又有一个朋友要结婚，送礼是一回事，参加这场合，总不能穿得太寒酸，翻了翻橱柜里的衣服，不是太素就是太艳，难怪有人会说，女人的衣橱永远是空的。北雪狠了狠心，饭可以不吃，衣服绝对不能不穿。

正准备门，有人打来电话，劈就叫她：“北雪？“

北雪愣了愣，不记得谁会这么亲，连罗江宁至今也还是叫她小，而这个人明显的男声，又和平日里的妹们不一样。

“我发了薪，正好还你钱。”

北雪终于想起来了“顾晴光啊？”

“是啊，你不是念念不忘你在我上的钱吗？”

“欠账就要还，这是人应有的德。”

顾晴光在电话另一端笑了“你这样说话，我会以为你是我们小学老师。”

“我可教不来你这样的学生。”北雪一边说一边换鞋“你在哪？”

“就在你家门。”

北雪一推门，就看见顾晴光站在对面的池旁，人瘦了很多，姿却显得十分，气质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不再给人咄咄人的觉。

北雪走过去，把手提包给他“来得正好，我正要去逛街，没钱又没人陪，抓了你当壮丁。”

“逛街？”顾晴光有些迟疑。

“没时间？”

“那倒不是。”顾晴光了袋里薄薄的钞票“打碎了不少东西，钱都赔给人家了，没剩几个，再说上街买什么？反正你穿什么都不好看。”

北雪几乎气死“给人家当了那么多天的才，嘴一都不见长。”

“难我夸你漂亮你就兴了？”

“顾晴光！”北雪跺了一下脚，一把把他推坐在坛上“看来你还是欠教，我问你，安娜王妃算不算漂亮？”

顾晴光奇怪她问这个什么“还行吧。”

“可报纸上都说她是绝代风华，为什么？如今王妃换成了卡米拉，先前刻薄的言论立刻见风使舵，你说这又是为什么？”

“世人大多都势利。”

“错了。”北雪一戳他额“这就叫人情世故，我知自己不漂亮，但用得着提醒我吗？酒楼的客人再不好，你能说他一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