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我只想救我爸爸，就算他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或是会吃人的怪兽，我也一定要见他！”

“丑八怪？”雀婶扬起眉，扁著嘴，一副好笑的样。

“好吧，要见少爷，你得先跟我走。”

念荭自然是毫无异议。只不过，她很快的又陷一错－－

“这是哪儿？”推开那扇象牙的门，扑鼻而来的一香，她发现里竟然是澡堂。

里的广大浴白，简直就像个小游泳池！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当然是洗澡啊！”雀婶丝毫不理会她不悦的表情，迳自说：“这里的设备，应有尽有。别小看那个浴白，它可以自动调整温和的律动方式；还有，少爷特别吩咐要准备玫瑰－－当然了，如果你不是很想用天然的浴，还有各香油甚至是浴－－”

“够了，雀婶，我不是来洗澡的！”念荭急躁的低吼，上让气氛为之绷。

“那你以为自己是来什么的？”霍地板起脸的雀婶，让人联想到糖果屋里的老巫婆。

“我、我是来救我爸爸的…”

“那么，我很想知你凭什么去救？”

“我…”念荭摊著两手，一句话也应不来。她沮丧的垂下，低喃：“我不知。我是没法…”

“有，你有法的，只不过你一直不想而已。”雀婶说著让人虽不认同却也无从反驳的理“你只要记住自己的分，还有自己该的事。”

“该的事？”是…将那个姓季的给剁了吧？这是她的脑里第一个念。

但雀婶另有见“虽然我不知少爷为什么会抓走你父亲，但是我相信其中必定有原因。不过少爷为何会让你过来，我就太清楚了－－他是看上你了。况且你人都来了，就代表答应任何易，不是吗？这个时候你就更没有说不的权利。除了有原则有胆识以外，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够聪明，你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说你懂了吗？”

“我…”雀婶那并不中听的话却有如暮鼓晨钟般敲醒了念荭“我懂。”

“懂就好。第一看见你，我就知你是个聪明人。你就快去乖乖洗澡吧，咱们少爷还在等你呢。”雀婶恢复了笑脸，连忙将她往里推送。

念荭竟然有错觉，自己是了院，而前这个喜怒反覆无常的雀婶，无疑就是良为娼的老鸨。

临走时雀婶又说了句：“我不少爷对你用了什么手段，而你是否心甘情愿，我必须提醒你，你最好别傻事。少爷的脾气越来越坏了，有时连我也无可奈何…当然了，如果你乖乖的跟著他，一切就会不一样。说不定你现在拚命嚷著是被的，有那么一天，你也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上他，成天纠缠不休呢！”

“不会！永远都不会！”脚踩上冰凉的地砖，寒意直贯念荭的心。她还是止不住直接应了句蠢话“我会上他？天知我现在恨不得亲手那混球一刀！”

原以为雀婶闻言会震怒，不料她却了笑声，似在笑念荭的不自量力。“你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只不过，你要想清楚你下那一刀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如果她真的那样的话…季騵若没死算他命大，要是他真的死了，她以法势必得接受法律制裁。而且－－她想到了季騵的父亲，传闻中的黑“教父”到时只怕遭殃的绝对不只是她。

见念荭不语，雀婶知自己的话已达效果。她满意的转，忽而又转过，撂下句话“如果你真的想打败他，你就必须先征服他，而唯一的捷径就是利用你最原始的武，不论你喜不喜这方式！”

最原始的武？念荭低下，正好瞧见自己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酥.....

浴池里冒著如云似雾的气，让她前一片迷蒙，然而，她的心却有无比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