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季大硕问。

“很顺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季騵的吻依然淡漠。

季大硕可不然，他立即掉，里燃著复仇的火焰，咧著嘴，森冷笑：“那就好！现在我全指望你了，你一定得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他随即重新面对画像，又一记沉的笑声“小苹，你听见了没？这大概是你想不到的事吧？如果早知的话，你是不是还会跟那个姓叶的跑了？你会不会后悔呢？现在你的女儿就要落在我手里，你知，我不会放过她，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季騵并不理会父亲，迳自望着画像咕哝著“她们长得像极了…”

这话落在季大硕耳里，又激起他的兴奋“那更好，不是吗？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等这一天！我要将你们所带给我的伤害全数讨回来，就从你跟叶亮儒生的那个孽－－叶念荭上一一滴的讨回来！”

就在此时，来自季騵“造反”的声狼响起“就怕有很多东西，是怎么也要不回来的…”就如他一路成长所遗失的乐，还有可怜母亲的虚度芳华…

猛然掉回与儿对峙的季大硕，有不容质疑的威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有而发。”季騵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正视父亲，顺手拎了烟，洒脱的往嘴里叼“这也是事实。毕竟对妈来说，对付沈苹的女儿或是任何叶家的人，都改变不了她的现在，更弥补不了任何过去。”

“听你的话，是在怪我啰？”

每当季騵提及母亲，父俩总不免一场冲突。识相的家忙著递送季大硕随备用的心脏药，然后逃之夭夭。

家离去后，季騵才闷声应：“我没有怪你什么，而且…我也不能。”长长地吁了气，他仿佛要将心所有郁结伴随白烟尽吐。

季騵的确不知怎么怪父亲。他也许是个不忠的丈夫，却也是他二十余年来相依为命的亲人。或许对一个叱兄吒江湖的风云人来说，父兼母职的角不是那么容易胜任，然而，他知父亲的努力。

就像现在，父亲一步步的想将所有事业托－－那些他努力打拚来的一切。

只除了一个母亲。

季騵没再多望父亲一，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逃避著那唯恐被轻易识穿的谎言。

他还是怪父亲的！敝他对母亲的不公平；也怪父亲造就了他对父亲无法坦率的情。

室内的空气恍如上了胶似地，将血躯凝结。

原以为父亲惯常的火焰会直接延烧，在受到不寻常的寂静后，季騵再度扬，正巧遇见了父亲那罕见的愁容。

灰白的发丝无力的垂附两鬓，那挤成一团的眉结扩散一岁月无情的刻痕…

在那一刻，季騵才惊觉，父亲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