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鹊桥有期(4/10)

假的辅导课,我也只是尽义务似的,每天背着书包摇摇上学去。反正只要到了就行了,至于心到不到,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甚至对于裴健雄,我也是全然心不在焉的神情。当他告诉我他答应林校长继续任教一年时,我也只是“哦”一声算是回答。我神游于自己的恍惚迷离中,陷在虚无缥缈的空里。

就在那个时候,风里飘来关于他和宛香玉暧味不明的呢喃。我听了,只觉得陌生得很,像是在听别人的传奇,而忘了主角其实是自己。我的态度冷漠到冬瓜都看不过去,她把我拖到角落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茫然地看着她。

“拜托你不要装这一副死样好不好!”冬瓜竟然蹦超乎她淑女端庄的鲁话。“你不是跟裴健雄很好吗?他怎么跟宛香玉揽混在一起?”

我想了想,然后说不知

“不知?那你不会问他!”

“问他?”我皱着眉,觉得好麻烦:

“要问什么?”

冬瓜摇摇,骂了句:

“你实在不是普通的笨。”我耸耸肩,自顾自在走开。现在我什么也不关心,我只坐在房间的窗台上,迎着仲夏午后慷懒而适意的凉风,看尽斑晴雨的天空,和眺览窗台外,那一片无边无尽的都市风情。就那样任风砍指拂,想像夕日沉落的地方,是一片湛蓝无垠的大海,也许是太平洋,也许是大西洋,也或者是地中海,金光灿烂或者火红炫耀,将我那一至极的霞光之中。

每天,我就这样在窗台上,坐望夕日消沉,说不心中是喜或者悲伤。那有着一柔顺和波狼般起伏金发的小王说:

“一个人悲伤时,总是特别喜。”有那么一天,他在他小小的星球上,看了四十四次的落日、我合上书,忘了问他,那一天他是不是觉得特别悲伤。

在我的窗台上看到那颗小行星,可是,我想在我坐望夕日浮沉的同时,小王也许也正搬着他的小倚凳,看着夕璀璨的金光。

然后,我开始往天文台跑。每天辅导课一下课,我就迫不及待地往天文台的方向推。在同学们各自穿梭转战于各大补习班家教班的同时,我却一路游晃到天文台的星象馆。

我找不到小王的小行星,却陷溺钟情于M四五的绚丽璀璨。夜夜我像游魂一样,终夜仁立在楼天台,守候着和M四五遥夜的相会。

开学第一次三模拟会考,我的成绩落到数百名以外。丽的女导师,拿着成绩表,对我皱眉说“怎么搞的?闵怀椿,这样的成绩,你还考不考大学?”

我对她微笑,心里想,我考不考大学你什么事!

我把考卷、成绩单那些垃圾全清垃圾筒中,留下M四五的海报在我抬可见的方向,面面相对。

开学了,回家得晚,我赶不上落日金黄的时刻,依在窗台上看起月升星转。我把灯全调暗,让房里犹剩的天光由铁灰的暮沉沦至漆暗的墨黑中。

在黑暗中可以想起很多事,可是我常常什么都不想。有一回不小心,勾动了一番心事,滴下几颗泪,那一天便早早地睡了,不再理会满月的光华。

玫瑰以为我因为功课烦心,直劝我放宽心,反正联考还是明年的事。后来透过冬瓜知我跟裴健雄一些二三事,恍然大悟,却自作聪明,自以为此刻正值我情绪的非常期,不宜刺激我,只是一劲柔声相劝,什么“天涯何无芳草”,什么“十步之内必有芳草”我一概对她们微微地笑,没有多余的语言动作辅助表示我全然了解她们的话,玫瑰以为对弹琴,声骂我白痴,一脸恍惚低能的傻笑。

而妈咪本不知我的生活到底起了些什么变化。好几次我夜游到夜时分才回家,却见她房内的灯光依旧是晦暗的,我们母女疏离到同住一个屋檐下,连句虚伪表面的客话都显得奢侈多余。

妈咪依然是那样的贵、优雅,明艳照人。可是,我从不曾受到发自她内心一沸腾的度。从前她把全给爹地,后来爹地死了,她用剩下的力周旋在事业和社上。现在,她把重燃的情,如数溉她和亢久明共生的苗,吝啬地不留给我一丝光芒。或许她以为我不需要她的关注、她的温——我一直都那么独立自的不是吗?还是我的冷漠使她忘了,关于我冰封的心,需要一腔情来消解。

对于妈咪,我从来不存在什么奢望。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习惯独自面对一屋空的冷森寂寥。走在路上看见形容亲呢的母女,也学得不觉痛。有人,少了关和温一样可以活得很好。我想,大概我就是那人。可是为什么每每在华灯初上微寒昏黄的街,听得“甜”这首歌,一酸楚辣的泪就会盈满我的眶?

我觉得好累。M四五尽管如何璀璨明亮,依然不我心里那块为黑包转的荒凉地带,而给我一丝微的光与尘埃。

3早来的秋风黄了夏枝的鲜绿,还来不及记忆夏艳各款动人的风情,秋月就以绝凄凉的姿态,挂在月寒的中天。秋来是旅人伤落寞的时节,也是每个不快乐的灵魂,黯淡销魂的季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