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阿达！”玉贞飞扑阿达怀里，久违的他，连上的汗臭味都变成香的。

吴民达双手搂著贞，用很对不住的声音说：“贞，对不起！”

“为什么向我说对不起？”

“我想罗云天就算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捞回来，好向你代；如果确定他死了，你以后就不再作恶梦了，没想到，忙了好几天——”吴民达叹了气。

“忙了好几天怎样？”严力宏问。旁听的人似乎比玉贞更有兴趣。

“只捞到一全腐烂、无法辨明的尸，我把他运回来了。”玉贞听到这里，忽然开始到恶心昏。

“阿达，你发神经也要有个程度，把一来路不明的尸运回来吓人啊！你要把它放在哪里？！”向来最冷静、最能控制脾气的严力宏突然放声大吼，连静静站在一旁的平婆都被吓了一。

“我向上面报备好，就直接把它送到你家开的殡仪馆。”吴民达心疼地看着苍白憔悴的贞。“我要保存它，直到能证明它就是罗云天。”

谁想得到这一保存，竟然就是一千零二十天！而且是由一位走错行的化妆师及一位立志当法医的医学院材生搞定的。

“严法官，阿达都是为了我！我跟你赔不是，请你不要生阿达的气。”玉贞轻声轻语地替阿达说话。

罢了！严力宏气。如果玉贞需要这样的证实才能放心，严力宏能够容忍，所以对吴民达向贞表达意的方式没有意见，但是平婆可忍不住了。

“阿达，你想继续站在我的客厅里的话，就上上楼去给我洗澡。贞，记得拿一整瓶的香倒他的洗澡里。真是！情人里榴莲都可以变香瓜。”

玉贞轻轻了一下，找到她忽然恶心昏的原因，她赶著鼻，笑着推开吴民达。“阿达，你真的好臭，快上去洗澡！”

吴民达被拖上楼洗澡前，严力宏跟他说：“阿达，罗次长四天前暴毙，家属拿到死亡证书两天内就将尸火化，今天一早带著骨灰移民到国外了。”

“我看他是为了逃避丑闻案自杀的。”平婆在瞪了，吴民达说完赶快上楼除臭。

吴民达很幸福地抱在浴白里让贞替他洗澡。玉贞跟他说：“阿达，我很谢严法官和平婆照顾我，让我住在这里，我想罗云天暂时不会困扰我了，我有自己的房，应该搬回家去住。”

贞说的没错。罗云天的威胁已经解除，就不能再厚著脸把力宏家当成旅馆，何况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是和贞讨论婚姻大事的时候了。

吴民达住贞的手。

“贞，找个时间，我们正式去拜访你父母，向他们提亲好不好？”玉贞沉默地继续为阿达。“贞，你怎不回答我的话？”吴民达回转时浴白现大大的漩涡，甚至都溅到玉贞的衣服上了。

“阿达，人言可畏，你忘了有许多案和我有关，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宜讨论婚事。”玉贞搓著手上的泡沫。

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吴民达可不希望贞心不在焉地玩著脆弱的泡沫，他把她的手拉里。

“只要我不当刑警，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