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欺负弱者的人。”

“老实说，我不是怀疑警察的能力，只是我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我，自由自在地，我会活得比较快乐一。”

吴民达是无法答应她的要求的，因此他直截了当地说：“罗云天是个疯，继续和他在一起你就需要人来保护。你知吗？他是通缉中的枪击要犯，这次从菲律宾走私毒品和枪械回来贩售。小，我劝你，跟他在一起绝不会有好下场，里面那位就是明证。”

她哪会不知罗云天的可怕！玉贞脸上闪过五味杂陈的表情，睛看着天空，娓娓说：“他是很久没有联络的朋友，我不知他为什么忽然找上我，他的疑心病让大家害怕，我想活久一最好的方法就是和警察保持无限距离。”

“不老实说也没关系，我派警车每天在你楼下待命。”吴民达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准备走人。

“你不能这样害我！”玉贞脸惨白地叫，两手用力拉住他的手臂。

吴民达回过来看玉贞，看她双泛红，红微颤，让他不忍作她，就放柔了声音说：“看得来你很怕他。罗云天罪孽重，捉到一定会被判死刑。你懂吗？想清楚，不要变成他的共犯，帮我捉到他，你不但可以获得自由，而且免被判刑。”

“你保证我不会被当成同夥，并且保护我的安全？”

“我用警官的荣誉保证。”

玉贞抬起灵的瞳眸注视吴民达。十年前那个青涩稚气的男孩不见了，他变变壮变稳重，成为一位令所有女孩仰慕的男汉。陡地，一意有如电般直窜她的腹，令她心加速。十年来，她玩够了、疯够了，也看够受够了，如果她玉贞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那就是前这位十年前曾被她作过的男人。

“他说有东西要卖，叫我当联络人。”

“卖枪卖毒不是卖菜，被捉到会依违反毒品枪械制法判很重的刑，你难不知吗！？”吴民达忍不住大声教训起玉贞。

“很抱歉，我书读得不多，不过这小消息倒是听过。”玉贞讽刺完后反过来问吴民达：“你说我能怎么办？当时若不答应他，可能现在和你说话的人早变成幽灵。我一直很怕罗云天哪天现在我面前，结果他真的找来了。你们当警察的不能抓到他、枪毙他，不但不觉得自己无能，还敢大声向我这柔弱无助的小老百姓咆哮。真没天理。你走，刚才说的话我全否认。”玉贞里闪著怒火，鼻翼翕张，一古脑儿地迁怒吴民达。

“是你拉著我，不让我走的。”吴民达很地垂下他的睛，盯著刚才就被玉贞拉住的手臂。

玉贞红一撇，脸上又是那倔的表情，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和吴民达背对背而站。

吴民达是个能自我反省的人，不怎样，把事情搞砸就是自己不对。[小——”

“不要过来！”玉贞双手握著栏杆，大声制止。

吴民达听到的鼻音，又看到她削瘦的肩微微颤动著。

无声的哭泣！吴民达记得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无声的掉泪是在妈妈刚过世时，那时他好无助、好孤单。吴民达站在玉贞背后，涨满罪恶。

“不要哭。]吴民达张开双臂，自玉贞肩上绕过，温柔地将她圈住，下还在她的发上。玉贞脸上布满泪痕，诧愕地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