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听天恨的话，搬到他的宿舍替他工作。”

“笨女人，真想冲去赏她几掌，七八糟的，害我都痛了起来。”玉贞拉过吴民达的手圈在她的肩颈上，小鸟依人地靠着她的阿达。

“不幸的女人。”小张摇。“我回去要好好教育我那三个女儿，告诉她们天下男人有多坏。”

“我们莲岩里的男人个个都好，连阿发老芋仔都一级。小倩，对不对？”玉贞问替隔房丁千紫叹气的苏薏倩。

“嗯，当然。”

“好了，小张，老陈，恭喜你们破了一桩杀人案件，不送了。”吴民达送客。

就这样吗？

“那录影带呢？”

“你想拿我们的带回去告诉上司说，这件案是别人破的吗！”吴民达知经验老到的刑警如何为自己建功，不会笨得搬石砸自己的脚。

嘿嘿！小张笑两声，抓抓发，手肘轻着同组的前辈，用充满期待的吻问：“这地方真不错。前辈，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跟阿达前辈是好朋友，以后我们可以偶尔借这里用用吗？”

严力宏和阿发在里面说什么，玉贞的双手就合的在数排红黄蓝线的仪上忙碌，老陈、小张，甚至连外行人苏薏倩都看懂了。小张太了解标榜正派经营的警察局，不可能钱改装一间像这样的侦讯室好整人犯，把问案变成演戏那么好玩，所以脑一转弯，主意就打到某些人上。

玉贞在摇看天板了，要叫她喜小张很难，可能要等到下辈。

“我不敢想。”老陈回答。

小张这么白目，会影响他的升等，无法升官，将来他的退休金就会变少，为了退休金着想，他考虑向上级反应，换个机灵的搭档。

“为什么？警民合作不是很好吗？”小张还问。

真可悲！有人活在世上竟然不要脸、不用脑袋。玉贞瞪着小张这个劣汉。

“警民合作当然好，不过你主意打到我家上就未免太逊了，这你懂吗？好了，外面天暗了，我们这里只留死人过夜，你们若真的不想走，我私人送上下铺盖给你们用。”说完，玉贞笑不笑地眨着睛。

小张这才又想起这里是殡仪馆，上下铺盖的意思不就——一阵凉意沁周，小张抖了一下，不自然地笑了一声，向老陈说：“前辈，我们还是上把犯人带回去局里，明天一早通知检察官。”

老陈懒得说话地瞪小张一，笑着和玉贞打哈哈，然后赶快过去带人。

玉贞看着小倩，摇拍拍她的手背。

“小倩，租房租到变态男和女疯家居然能全而退，幸好你真的如阿发所说上有一灵光护，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都亏大家帮忙。”苏薏倩背脊己是冷汗涔涔落下。

“别谢我们。阿达说阎王为了你不眠不休，他才是最辛苦的人。”

苏薏倩听了玉贞的话，睛偷瞄一下那面玻璃。严力宏已经不见，就剩小张把丁千紫从棺材板上拉起来，而丁千紫那充满怨恨、不正常的笑容让她不觉叹气，自言自语说：“这世间的恶人为什么除不尽？”

“所以慈悲的地藏王菩萨发下宏愿，待一切众生皆成佛才愿成佛。”阿发不知何时现，笑着告诉发愣的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