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情很好吗？”严力宏边开车边问，打破两人间的沉默，也顺便了解员工的家状况。

“很好。”苏薏倩简短地回答。

“你为了他的学费借钱，他知你现在的工作吗？”

苏薏倩收敛笑容回答老板的话：“我只告诉他我在容师。反正都一样！我们需要钱，所以，他不需要知太多。”

严力宏回看苏薏倩。“你是说，你哥哥知的话，会反对你这个工作？”

若不是急需学费和搬家费，她也不愿去亵渎人家冰冷的脸孔，虽然还没正式上场，但想到这些事心里就发，晚上也很难眠。

好好的嘛问这令人痛的问题？

“我是说我还没尝试让他接受。”

“很有魄力的说法。”有贞的味。这令严力宏想笑。

“自助助人，何况我也没得选择。工作难找，我又急着要钱。”

苏薏倩不觉叹气，虽然声音不大，但被严力宏听到了。严力宏关心地问她：“你有没有去停尸间看过？”

“还没。”答话的人声音细如蚊蝇，缺少刚才的自信。

苏薏倩不知玉贞威胁大家说死人化妆师难找，先稳住她，不许把她吓跑，她才能侥幸来了两天还没昏倒半次。

严力宏闭上睛气说：“胆不够大，怎么面对那些苍白浮的尸？”

“我——我不镜，贞说画糊了，‘他们’也不会到消基会告状。”

“贞说话向来不负责‘不满意包换’的。”

“你是说我一定要去停尸间看那些尸？”苏薏倩回看着阎王，乏力的声音轻轻颤抖。说完，才想到她问的是废话。

严力宏陡然对苏薏倩惊怕无助的模样觉得不舍，心里怪起阿达和贞，如此善良可怜的女他们也忍心招来折磨。现在他如果多说什么，又怕小倩以为她要丢了工作，只好狠心鼓励小倩：“最好这样。胆可以训练，在我们‘莲岩’，胆小是没办法工作的，如果真有决心留了下来，就要先练胆量。”

听完阎王的话，苏薏倩脸上健康的粉红此刻只剩惨淡的黑白双。

车行速度很快，严力宏再开时已经了医院停车场。下车前他拉住小倩的手臂代：“我婶不喜别人为她愁眉苦脸，等一下请多些笑容。你的发很。”

“喔。”怎地忽然注意起她的仪容？苏薏倩赶快找梳把过肩的发梳顺绑好。

严力安无法不注意小倩的动作——轻盈畅，很有女人味；当然和贞完全不同，他喜小倩这份自然。因为她双手抬的关系，他忽然发现小倩衣服扣没有完全扣好，让他意外看到她衣服里的光，内衣包不住她浑圆丰满的脯，严力宏转咽了下。

苏薏倩好发，提着化妆箱就要下车。阎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小，先把你的衣服扣好。”

“…”等苏薏倩听懂时，上容变，低下检查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丝内衣裹不住的不知被人看了多久，顿时脸颊红得发。

刚才为了赶时间，她穿上衣服睛就开始看着裙，所以扣是颗先扣上，然后又一路跑来跑去忘了检查。她快速用轻颤的手将扣扣好，扣好后再仔细上下检查一遍，然后鼓着粉红的脸，气唬唬地瞪一把藏在墨镜的偷儿，接着下车用力甩上车门，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