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叉坐在长桌上，远远浏览着墙上历年来的照片和奖杯奖状。

一会儿，杨明珍先到，她看到姊姊诗时笑颜，那笑容该怎么形容－－有动、有放心吧！然后她才看到英俊斑大的杜仲德。看到陌生人，她立刻瑟缩地站到诗后面。

杨明智接着到了，杨诗便拉着明珍的手，介绍弟妹和仲德认识。

“明智、明珍，这位是杜仲德大哥，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正好也是你们的学长。仲德，他就是我弟弟明智，这位是我妹妹明珍。”

“教务主任是不是也欠扁，把-找来学校什么？”杨明智故意撂狠话，表示他是个狠角。

但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人为了他的事到学校来过，连小学母姊会他亲妈也都没来参加，没想到诗姊姊会为了他特地到学校来，害他咙突然有酸酸的。

杜仲德脸上挂着笑容打量他们。明珍像他们形容的，胆小而害羞；而明智，他那对沉炯亮的睛表示他是勇敢慧黠的，但却充满对人的不信任和怨恨；英气的左眉有一疤痕，鼻梁骨有断过的痕迹，果然是令学校和家人痛的问题人。

“明智，不要讲。”杨诗轻斥明智，接着向明智和明珍说：“怎么不会叫人？叫杜大哥啊。”

杨明珍给面的叫了一声，但杨明智那对不驯的黑眸扫过杨诗的脸，然后伸手从袋拿一包香烟，用嘴叼一咬在嘴里。

杜仲德不满他对诗的态度，冷冷说：“烟不代表你变成成熟的男人，何况学校里是绝对禁烟的，把烟收起来。”

杨明智把杜仲德的话当放臭，他笑了笑，继续拿打火机烟，然后用力吐一白烟。

杨诗上前好言和明智商量。“明智，你知烟对不好，姊姊拜托你把烟丢掉。”

或许“姊姊”这两个字打动杨明智的心，他看了杨诗一，决定给她面，于是把香烟丢掉踩熄。

太好了！明智说得动表示还有救，杨诗赶快再跟他说：“姊还要拜托你，听老师的话，跟同学和好，不要打架闹事－－”

“-不要像老太婆一样喽嗦好吗？”杨明智用力把杨诗推回椅上，用狰狞冷酷的表情对她说：“我最受不了你们假惺惺要对我们好的样，我和明珍不要人家同情，所有欺负我们的人，我都会一一向他们讨回公的！”

哥哥生气，杨明珍又吓得双噙着泪。

杨明智看到妹妹懦弱哭的样，情绪突然失控，大声向一说话就哭的明珍吼：“私生就私生！人家骂-，-哭，没有骂-，-也哭！-知吗？就是因为-动不动就哭，人家才特别找-麻烦，所以我这个哥哥就要替-讨回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哭了？！”

杨明智这阵咆哮让杨明珍和杨诗同时愣住，然后，杨明珍用力抿着双，不敢哭，却不停发短促、压抑的气声，看起来更加可怜。

杜仲德暂时不介诗的家务事，不过表情冷峻地瞪着杨明智。

杨诗了解他们的心态了。这两个孩因为的关系，让他们特别在乎别人对他们的看法，好和自卑成了他们的心障，因此才会容易动怒，或特别哭。

杨诗难过地叹了气，眉皱得几乎打成死结，等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她说：“我和大姨对你们绝对不是假惺惺，我们是真的很关心你们。明智，姊会想办法拜托学校给再你一次机会，不要把你退学。”

杨明智瞥她一，不领情地耸肩说：“大不了换所学校，现在有很多学校什么设备都有，就是缺学生。”

“明智！”杨诗拉住明智的手想劝醒他，却被他甩开。

杜仲德动气了，向诗说：“-们姊妹何不到外面好好谈谈？”杜仲德向杨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