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不曾这样趴在男人膛上哭诉，但他的膛宽又壮，依偎起来让她觉既舒适又有安全，虽然泪已经，小脸却不想离开这个舒适的地方。

杨诗用力气继续说：“我大他们好几岁，后来又国几年，所以我们每次见面都像陌生人一样。虽然我想对他们好，但见面时又不晓得该对他们说什么话，尤其明智那对桀骜不驯的睛直直瞪着我的时候，我心里都会觉得害怕！仲德，你曾经是男孩，我问你，男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希望别人怎么对待你们？”

杨诗明白都是自己不对，她不该把这些日累积下来－－包括家里和公司的压力的情绪在仲德上，仲德是唯一真心替她事、教她事的人，她却不知好歹，打了他，伤了他的尊严。

杨诗闭着睛，幽幽叹了气。说也巧合，杜仲德也在这时候轻轻叹了气。杨诗没有察觉，低声责怪自己－－

“这样就够了？”杨诗问仲德，同时叹了一气。

“我以为你会闪开。”动手打人的杨诗用力-住嘴，大颗大颗的泪珠先后落地毯，然后声哭了来。

杜仲德被杨诗抱住，他的表情当然由震怒变成错愕，壮的僵在原地，虽然仍余怒未消，但因为动不了，只好默默听她边哭边说。

因为从她仰的角度，她看到杜仲德耳朵下方的脖上有一小块红胎记。

杜仲德低看着杨诗乌黑的秀发，一缕淡淡的香沁他的鼻，化解掉他其余的怒气。杜仲德用力一气，冷静而邃的眸里闪动着他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杜仲德寒着脸，拿他的背包，生气的他像战车一样经过她，往门走。

“呃？”杨诗抬起氤氲的眸向上看。

杨诗前立刻浮起一场雪崩，大人在尖叫，有一个大哥哥从她后面过来，双手抱起惊骇的她山沟里，漫天白雪不再是轻飘飘的，它们翻天覆地的压住他们，让他们陷黑暗之中。当他们被救来时，她刚好看到这个胎记，而雪崩的路线刚好经过她堆雪人的地方。雪人当然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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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人类心里的想法又不是数学题，在一个公式一个条件之下，算来的答案绝对一样。杜仲德皱着眉，低看着逻辑不通、哽声低泣的怪女人，原本怒气发的黑眸，因为诗的解释和泪而慢慢柔和下来。

杨诗伸手去拨开他的发，将那小小胎记看个清楚，然后问：“仲德，你去过加拿大吗？”

“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当董事长，不会当姊姊，我真的想扮演好姊姊这角，但就是不知该如何和他们相…”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好累、好烦！我是个没有用的人，董事长当不好，妈妈不在，连弟弟妹妹也不了！我弟弟明智在混氓，结党惹祸；我妹妹明珍替他掩盖，惹到现在有人告他伤害，学校要他退学，他还摆冥顽刁蛮的样不肯向老师同学认错歉，我羞得无地自容，差被他气死了！”

“嗯。”杜仲德的发被杨诗说话和叹气时呼的气动，得他脖一阵麻。他伸手抓抓脖，顺便把发拨到耳后，然后准备请她“站好”

“仲德！”杜仲德的手还没碰到杨诗，她的就突然直，声音怪怪的叫他。

“他们就好。”杜仲德说。

“让他们知就算没有时间相，-也是很关心他们，有事情可以主动找-商量，只要合理，-会尽力帮他们解决难题。”杜仲德把他的经验告诉杨诗。

这个女人实在…实在教他无法对她生气！

杨诗试着伸手拉他，但她的力本比不上他现在的怒气，杨诗一时情急，扑仲德怀里，双手用力抱着他，哭的泪脸往他的西装上贴。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姊弟，我爸爸和他们的妈妈同车发生严重车祸。有人说，这场车祸是他们妈妈喝酒闹事引起的，爸爸临死前求妈妈收养他们，妈妈很有度量，真的收留了他们。”

“去过。”杜仲德不知杨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趁回答的时候，双手贴着诗的香肩，后退一小步，然后放下双手。

不要走！她真的很需要他！